字:
关灯 护眼
沧桑文学 > 星核新纪元 > 第 12 章 祭坛之门,黄金守护兽

第 12 章 祭坛之门,黄金守护兽

    第 12 章 祭坛之门,黄金守护兽 (第1/3页)

    第一节密林残雾未消,前路重压随行

    淡青色的精神雾霭如同柔软的纱幔,依旧缠缠绕绕飘荡在身后连绵山谷的层叠林木之间,山林间浮动着无数细碎金色微粒,顺着温润的山涧微风缓缓浮沉、四处飘移,残留的幻境干扰力量丝丝缕缕渗入空气,并未随着众人脱离瘴阵彻底消散。林深、苏砚、阿木三人紧贴着一道布满古老星纹的狭窄岩缝,放轻脚步稳步向上挪动。脚下的天然石阶历经千万年风雨冲刷、山泉浸蚀,表面刻满深浅交错的风化纹路,每一道曲折线条都隐隐与戈壁地底锚块、灵隐藏星村牌坊上的同源符号遥相呼应,像是一条贯穿岁月的隐秘纽带。

    帆布背包的夹层里,两片兽骨符文残片正持续传来温和而规律的震颤,隔着厚实的防水油布,一下下轻轻抵着林深的胸口。他眉心与生俱来的淡色同源印记微微发烫,阿木颈间那道浅金色纹路也同步起伏、明暗不定,两股同源能量跨越距离,向着雨林深处某一处磅礴无比的能量源遥遥共振,无声地警示着三人——前方这片雨林腹地,便是整座大陆域外监测网络的核心总枢纽,是数万年来囚禁人族命运的心脏所在。

    林深指尖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粗糙的背包肩带,心底翻涌着五味杂陈的复杂心绪。方才身处远古幻境之中,初代先民拆分三支队伍藏匿解钥、天外生灵步步为营铺设全域监测网的一幕幕画面,依旧清晰无比地烙印在意识深处,挥之不去。一路走来长久孤身逃亡、躲躲藏藏的压抑与孤寂,在身旁终于有两位背负相同宿命的同行者后,稍稍消解了几分。可一想到凯伦麾下数目庞大的搜寻队伍,还有那些神出鬼没、游走在山林各处的灰衣监测者,依旧在沿着山林脉络逐层清扫踪迹,沉甸甸的不安便再次紧紧攥住他的心神。

    他抬眼望向头顶遮天蔽日的千年阔叶树冠,层层叠叠的墨绿色枝叶交织缠绕,编织成一片密不透光的巨大穹顶,将大半天光都阻隔在外。林间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裹挟着淡淡的星金粉末独有的清冷气息,又混杂着腐木、山泉交融而成的温润草木味道。这气息和此前瘴阵里迷浊刺鼻的雾感截然不同,看似平和安逸,可林深心底清楚,这份温润表象之下,潜藏着难以估量的凶险与杀机。

    “我们现在暂时摆脱了中层山谷的幻境纠缠,但林间漂浮的雾霭里还残留着大量精神粒子。”林深刻意放缓脚步,压低了音量,同时抬手小心翼翼拨开身前交错丛生、布满倒刺的粗壮毒藤,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缓缓吐露心底的顾虑,“一旦我们三人身上的同源金光叠加扩散,哪怕距离极远,域外布置的监测器械也能精准捕捉到信号。方才幻境里初代先民亲口提及,这座石坛是天外文明搭建的全域总控站点,大陆所有地底锚点收集的人族思绪、族群变迁、文明发展的一切信息,都会汇总到这里。一想到数万年来,我们的一言一行、喜怒哀乐都被远距离收录监视,我心底就一阵阵发凉。”

    苏砚始终将青铜星纹短刃紧紧攥在手中,刃身表层浮起一层薄如蝉翼的淡金防护光膜,明亮的视线不停左右扫过两侧交错的藤蔓、幽深隐蔽的岩穴。连日奔逃、连番苦战带来的疲惫,被她深深藏在沉稳沉静的眉眼之下。唯有身旁多了阿木这位同伴,让她紧绷了许久的神经,总算得以有片刻松弛。她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沉淀着常年守护族群、背负使命的沉郁与疲惫:“隐书阁留存的三千卷古籍中,只是零零碎碎提及西南这片深山里存在一座天外石坛,却从未有过关于它完整形制、内部构造的记载。当年守秘的先祖们数次铤而走险,试图靠近这片原始雨林,可每一次都被外围的瘴雾、地底暗藏的能量陷阱阻拦在外,连石坛外墙的完整拓片都没能留存下来。我们是数万年来,第一批依靠同源印记走到此地的人。可这份旁人求之不得的机遇背后,是一重又一重致命的机关陷阱。”

    她稍稍停顿,侧过头看向林深,眼底掠过一抹真切的担忧:“你在幻境中窥见的先民抗争画面,我一直牢牢记在心里。域外生灵搭建这套完整的监测体系,绝非一朝一夕之功,耗费了漫长岁月与海量资源。这座总祭坛作为核心枢纽,必然设有层层叠叠的制衡手段,外围的瘴阵仅仅是第一道入门门槛,正门处的机关只会更加凶险,我们万万不能掉以轻心。”

    林深轻轻颔首,心中生出强烈的共鸣,沉声道:“我明白其中利害。方才在瘴阵之中,那些外来探险者仅仅是被心中贪念放大,便彼此猜忌、生出隔阂冲突。而这座石坛是整套监测网络的心脏,域外生灵必定布置了实力强悍的阻拦载体,专门防备有人闯入、切断数据传输。我一直在暗自猜想,石坛正门两侧,会不会配有专门的制衡石雕,生来便是为了拦截我们这些同源承接者?”

    阿木主动跨步走到队伍最前方开路,过去五年独闯西南深山的经历,让他对地底能量波动、岩层陷阱的感知力,远超林深与苏砚。他颈间的浅金色纹路随着周遭环境的能量浓度起伏不定,明灭不休。片刻后他停下脚步,侧身回头看向二人,嗓音带着常年独居山林、少与人交谈的干涩沙哑,眼底也藏着过往数年孤身躲藏、独自涉险的疲惫与孤苦:“这五年来,我踏遍了西南十余处小型地底锚点,几乎每一处遗迹入口,都设有依靠能量触发的石质阻拦器物。越是靠近核心枢纽,机关蕴含的能量强度就越高。就在方才,三百步之外的岩层能量数值正在成倍上涨,已经和我们三人身上的同源光频形成强烈共振。若是我们毫无收敛,肆意释放体内能量,整片山体预埋的机关便会全数激活,到时候前后山路都会被能量彻底封锁,我们将彻底失去退路。”

    说到这里,阿木下意识垂下手,指尖轻轻摩挲着脖颈处的同源纹路,一段独自挣扎求生的记忆翻涌而上,心底漫开浓浓的酸涩:“去年我在一处小型锚点遗迹,不慎误触了地底机关,整座山体剧烈震动,数十道锋利石刺从地面猛然弹出。那段日子,我独自躲在狭小的岩缝里熬了三天三夜,举目四望没有任何人可以搭把手。那时候我一直以为,世间只有我一个被这诡异纹路束缚的人,孤独得看不到尽头。直到方才在瘴阵之中,感知到你们二人的能量波动,我才第一次生出,原来有人同行的暖意。”

    苏砚听闻这番话,心中满是共情,原本紧绷的语调缓缓放软,轻声宽慰道:“往后你不必再独自背负所有险境。我们三人目标完全一致,皆是为了寻齐七枚解钥,斩断天外布设的远距离监测脉络。从今往后,所有艰难阻碍,我们一同分担。只是前路石坛的能量场强度,远非那些小型锚点可比,接下来我们必须收敛体内的同源微光,只维持最基础的防护即可,万万不能提前触发正门的制衡机关。”

    林深望着阿木孤单单薄的身影,心中同样涌起共情,主动开口搭话,想要驱散对方长久独行积攒下的压抑心绪:“幻境里初代先民曾说,世间散落着十余名同源承接者,只是大家都各自藏匿在深山险地,彼此互不相识。我们今日相遇,只是一个开端。倘若此番顺利拿到第一枚解钥,往后我们或许还有机会寻到其余同类。当所有人汇聚到一处,拧成一股绳,才有真正的力量,彻底瓦解这套禁锢人族万年的监测体系。”

    阿木闻言,沉寂的眼底掠过一丝微弱的光亮,长久笼罩心头的孤寂稍稍散去。他重新转回身继续向前开路,行走时刻意放轻每一步,仔细踩踏在岩层受力薄弱的区域,小心翼翼避开地面之下预埋的感应装置。三人顺着先民遗留的这条隐蔽窄道持续穿行,路面上铺满经年累月堆积的腐叶,踩上去绵软无声,不会传出半点动静。道路两侧随处散落着风化碎裂的兽骨、残缺不全的石刻碎片,碎片之上刻画的半截星轨纹路,恰好与背包里的兽骨残片完美契合,无声印证着此地与先民、域外文明的渊源。

    林深弯腰拾起一块巴掌大小的石刻残片,指尖细细抚过表面规整的闭环星纹,一边在心中对比古籍记载与幻境中所见的画面,一边轻声开口分析:“你们看这些纹路的排布方式,完全不符合我们人族上古天文的绘制逻辑。所有轨迹,都是围绕天外母舰的航行线路设计出的闭环。这足以证明,这座石坛从地基到顶层,没有半分属于人族原生文明的工艺,从头到尾,都是域外生灵降临此地,亲手建造的数据汇总中转站。”

    苏砚俯身凑近,仔细端详残片上的纹路,秀美的眉峰微微收紧:“古籍中记载的人族上古祭坛,向来都会依托山形、河流排布对称格局,讲究顺应天地自然之道。可这块残片上的星轨,完全脱离了山川地势的束缚,纯粹依照星际能量流转规律雕琢。二者差异一目了然。如此来看,正门那两尊巨型石雕制衡载体,必然也是依照天外能量逻辑打造而成,棘手程度可想而知。”

    三人交谈前行间,前方茂密的林木骤然向两侧分开,整座体量庞大的天外石坛毫无遮挡地铺展在众人视野之中,磅礴厚重、风格迥异的异域建筑质感,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心神。整片祭坛直接嵌**丈山体的核心岩层之内,通体由泛着淡淡柔光的特殊青石垒砌而成,石块拼接的缝隙里,密密麻麻镶嵌着细碎的星金薄片。薄金顺着石缝勾勒出永无止境的闭环星轨,林间薄雾落在石坛表层,流转开一层温润却又透着疏离的淡金光晕。这般样式,和中原、西南地区所有人族古庙宇、祭祀石台的风格彻底割裂,处处彰显着外来文明的气息。

    祭坛整体分为三层宽阔平台:第一层是视野开阔的正门广场,第二层环绕着一圈环形观测石壁,第三层高台之上,矗立着一根数十丈高的巨型能量主柱。而整座石坛最醒目的存在,便是正门左右两侧那两尊八丈多高的巨型石雕异兽。异兽躯体由同源金石一体雕琢而成,脊背覆盖着层层叠叠的石鳞,头顶生有弧形弯角,双目由一整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