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运会(上) (第1/3页)
一顿本该和谐的早餐闹得不欢而散。
萧父萧母一口一个心肝肉的牵着嚎啕大哭的孙女去花房透气,老两口嚷嚷着今天不去学校了;萧宥彦沉着脸去公司,跟别人欠他几千万似的。佣人个个大气都不敢喘,收拾残局时恨不得自个跟幽灵一样飘着走。
倒是徐允真悠然自得,丝毫不受席上剑拔弩张的影响,不像当事人之一,倒像是来看戏的。
但在萧家众佣人眼里,小萧太说好听点叫没心没肺,难听点就是缺心眼、烂泥扶不上墙,竟也不晓得为自己争辩,任由大小姐撒泼打滚,她有没有想过自己该如何在萧家站稳脚跟?
徐允真若是知道这些人拿这些取笑她,她自个才是最该笑的。
扪心自问,她又不图萧宥彦这个人,姓萧的图她的脸,她又只贪萧家的钱,各取所需,跟个老男人爱得死去活来有什么意思?她徐允真就那么贱,自甘下贱对一个比自己大一轮的二婚三宝爸摇尾乞怜,妄图对方怜惜疼爱她?
到底谁他妈的没脑子啊?!
眨眼到了陆运会这天,是个很不错的大晴天。
徐允真记着自家老男人的提醒,精心打扮了一番,既方便行动又不显得没品味,可这是她提前好几天就开始搭配的,生怕萧副董事长一个不高兴给她零花钱扣掉一半,她可就亏大了。
出发前,她犹豫许久,还是觉得只戴一只手表太磕碜了,又戴上了对珍珠耳饰,珍珠只有半个小指甲盖那么大,但形状饱满,颜色漂亮,单单一个缀在小巧白皙的耳垂上,尽显小家碧玉风味。
“夫人,您再不出发,可能要迟到了。”管家在门外提醒。
徐允真对着镜子整理发型,慢条斯理地说道:“这就来。”
绍文绍武所在学校是拔萃男书院,简称男拔,慧珊则在女拔,这种学校跟国子监没啥区别,反正都是一圈老钱家的金疙瘩扎堆,普通人靠近附近一百米内得被铜臭味迎面抽十个嘴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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