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家属院饭香 南门车站认出灰篷车 (第2/3页)
边。
南门车站在县城边,灰土大,车马杂。
棚子底下停着三辆车。
其中一辆拉柴。
一辆拉瓦罐。
还有一辆空着,篷布旧得发灰。
右侧破了个三角口。
车站旁边还有卖茶水的小摊,摊主拿破蒲扇赶苍蝇。
几个赶车人蹲在墙根吃饼,看见张干事带人来,都把声音压低。
姜青禾没有四处问。
她先跟着张干事到车站小屋登记。
墙上挂着到县城、到镇上、到雾河桥的车次木牌,下面放着一本厚登记簿。
登记簿边上全是黑手印和灰土。
张干事先跟车站管事说明来意。
“查一辆灰篷车,右侧篷布破三角口,昨晚可能送过山货样。”
车站管事看了姜青禾一眼。
“又是供销社那事?”
姜青禾说:“核证据,不堵车站。”
车站管事这才把登记簿推出来。
看车棚的是个瘦老头,姓孟。
他一见张干事,就把烟杆往腰后一别。
“昨儿你问那车,我想起来了。车尾常绑白灰袋,右边篷布破口。赶车的并非一个人,有时是胡三炮的人,有时是个戴草帽的。”
姜青禾问:“戴草帽的叫什么?”
孟老头说:“登记簿上有。胡九生。他自己写的。”
张干事立刻让他拿登记簿。
登记簿边角卷起,沾着灰。
五月二十六傍晚那一行,写着胡九生。
货物一栏写山货样。
去向写县城供销社。
备注旁有一个“样”字。
周小兰先没有急着对字。
她把登记行前后三行也抄下。
上一行是拉瓦罐去东街。
下一行是送白灰到镇后巷。
张干事点了点那一行。
“送白灰这辆,也是灰篷车?”
孟老头说:“对,车一样,人不一样。有时登记白灰,有时登记柴,有时就写山货样。”
车站管事皱眉。
“一辆车换人用,按规矩也要写车主。”
孟老头摊手。
“他们常说临时借车,我也管不了那么细。”
姜青禾看向那几行登记。
山货样、白灰、镇后巷。
几个词排在一起,似把旧案里的散线又拧紧了。
周小兰把假样钱条抄件和撤柜说明抄件拿出来。
三张纸摆在一起。
胡九生登记里的“样”字,右下短捺收得很急。
撤柜说明一样。
假样钱条也一样。
周小兰压低声音。
“同一个写法。”
张干事让孟老头签见证。
孟老头一边签一边说:“他昨儿还带了红布卷,放在灰布袋里。我看他剪了一截包角。”
姜青禾问:“白灰袋呢?”
孟老头指向棚角。
“掉了点粉,我扫到那边。”
张干事用纸包起棚角灰粉。
周小兰又问:“红布卷还在吗?”
孟老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