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栽了 (第2/3页)
一样倾泻下来。
这是流沙防盗层!
古人把烘干的细沙藏在墓顶夹层里,一旦泄露,沙子就会把整条墓道填满,活活把人憋死。
“跑!”我大吼一声,拉起马二就往台阶下面冲。
但沙子漏得太快了,转眼间就没过了脚踝。
马二跑在前面,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栽倒,他背上用衣服兜着的多吉老人的儿子骨头,眼看就要摔散架。
就在这节骨眼上,马二做了一个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动作。
他猛地松开手,把刚才在琉璃棺底座抠出来的那两颗鸽血红宝石和明代金刚杵直接扔进了沙子里,然后双手死死抱住背上的包裹,弓起宽阔的后背,硬生生扛住了从头顶砸下来的大股落沙。
“东西!你的宝贝不要了?”我有点震惊。
“去他妈的东西!”马二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嘶吼道,“二爷我答应了那老头带他儿子回家!少一根骨头,我下辈子都是畜生!”
看着那几颗价值连城的宝石被流沙吞没,我心里狠狠震了一下。
这小子平时贪财如命,看到两块钱都恨不得抠出来,但在底线面前,他比谁都像个爷们。
沙子越堆越高,已经埋到了我们的大腿。空气越来越稀薄。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慌,越慌死得越快。
我闭上眼睛,屏蔽掉那些让人发疯的幻听和视觉错乱,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耳朵上。
听风,听雷。
死寂的墓道里,除了沙子流动的声音,我还听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有节奏的动静。
从左边那堵看似死胡同的青砖墙后面传来的。
“笃……笃笃……笃……”
一长,两短,一长。
那是北派土工在地下互相联络的暗号!意思是“这里有路”!
“二哥,左边墙!”我挣扎着拔出伞兵刀,扑到那面墙前,用刀柄顺着砖缝疯狂敲击。
回音很空!墙后面是空的!
我顾不上指甲劈裂的疼,把伞兵刀狠狠插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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