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勾股定理罢了 (第2/3页)
的顾延年,正拿着一块干净的绢布,细致地擦拭着一方古砚。
他微微垂下眼眸,听着楼下的哀嚎,心中暗自叹息。
若是任由这群人在此哭天抢地,他这司经局怕是以后都没法待了。
更何况,这些官员若是被朱棣砍了脑袋,东宫必然也会受到牵连。
届时太子朱高炽定会心烦意乱。
说不定又要来找他诉苦,徒增无尽的麻烦。
长生者不主动入局。
但为了维护自己舒适的生存环境,偶尔隐蔽地扫清一点障碍,也是极有必要的。
顾延年放下绢布,缓步走下楼梯。
他端着一盘刚切好的秋梨,走到胡广和监正围坐的一张大书案前,将果盘轻轻放下。
“几位大人连日劳心,吃块雪梨润润嗓子吧。”
顾延年神色温和,目光却自然地落在了案头那张铺开的波斯文图纸上。
图纸上画着复杂的同心圆与交错的弧线,旁边标注着弯弯曲曲的波斯文数字和符号。
对于旁人来说,这不啻于鬼画符。
但在顾延年的洞察下,这图纸上的每一个符号,瞬间在他的脑海中自动转化为了清晰的阿拉伯数字与现代三角函数公式。
正弦,余弦,正切。
那所谓的“残缺算式”,不过是已知球面直角三角形的两个要素,要求解另一条弧长罢了。
这是用来精确地计算黄道与赤道交角的步骤。
太简单了。
简单得简直是在侮辱顾延年的智商。
他甚至不需要动笔,脑海中的庞大算力在千分之一个刹那。
便已经得出了那个精确的数据。
“顾洗马有心了。”
胡广疲惫地摆了摆手,哪里吃得下梨。
“本官的项上人头都快保不住了。这波斯人的算式,简直无解。”
顾延年没有多言,只是微微欠身,退回了书架深处。
他走到一个堆放着残破的前元废旧文稿的角落,随手抽出一张泛黄的桑皮纸。
他没有用司经局常用的狼毫笔。
而是从袖中取出一根普通的炭笔。
这炭笔是他平日里为了快速记录书目自己削制的。
画出的线条与古西域的硬笔书写相似。
顾延年靠在书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