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叫谁贤侄呢?你小子真不要命了! (第3/3页)
韦站在一旁,低声问:“要不要说你死得很安详?”
“闭嘴。”
李远在门后站了整整半个时辰。
院外亲卫喊了三遍。
他一声不吭。
典韦站在旁边,手里还拿着半块蒸饼,看着李远额头冒汗,忍不住道:“李主簿,要不俺出去说你不在?”
李远压低声音。
“你觉得他信吗?”
典韦想了想。
“不信。”
“那你还问?”
典韦又道:“那说你病了?”
李远瞪他。
“主公现在最想治的病,是我活着。”
典韦挠了挠头,觉得有道理。
院外亲卫等了半天,终于走了。
马蹄声渐远。
李远这才松开门栓,整个人贴着门板往下滑,差点坐到地上。
完了。
彻底完了。
以前骂曹操,最多算职场冲突。
现在不一样。
现在是辈分碾压。
他昨晚那一句“贤侄不必多礼”,等于把曹操的脸按在地上,从前堂一路擦到后院。
曹老板心眼多小,李远太清楚了。
这仇能记到他八十岁。
如果他能活到八十岁的话。
于是接下来几日,李远彻底当起了缩头乌龟。
新宅大门白天关着,晚上也关着。
门栓后面顶着木杠,木杠后面堆着石墩,石墩后面还压了两袋米。
典韦每日负责从后墙翻出去买肉买饼,再从后墙翻回来。
李远则躺在榻上,披着被子装病。
偶尔有曹府亲卫过来敲门。
他就屏住呼吸。
典韦在院里扯着嗓子喊:“李主簿病了!”
亲卫问:“什么病?”
典韦想起李远教的话,认真道:“见不得主公的病。”
门外沉默很久。
然后走了。
李远差点当场把典韦踹出院子。
第五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院外忽然响起整齐脚步声。
是一队。
李远原本还缩在榻上补觉,听见声音,眼睛一下睁开。
坏了。
这脚步声不对。
不是来请人的。
是来抄家的。
下一刻,大门被敲响。
砰!
砰砰!
门外传来曹操亲卫的声音。
“李主簿,主公有令,请你即刻过府议事。”
李远裹着被子,闭眼不动。
典韦站在门后,犹豫了一下。
“他说病了。”
门外亲卫道:“主公说,病了抬过去。”
典韦又道:“他说死了。”
亲卫道:“主公说,死了也抬过去。”
李远在屋里猛地坐起。
“曹孟德你是真不讲人情啊!”
门外亲卫像是早有准备。
“主公还说,若李主簿骂他,便说明气足,不必请医。”
李远:“……”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