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谁这么蠢,敢私会平田一郎? (第3/3页)
从大孤镇赶回,说是探到一条紧要的市井风语,事关战区安危,我拿不下主意,把人请在前面待命了。”
楚云飞听得这“市井”两个字,眉头微微向中间合拢。
“行商泼皮,客肆里的闲散人员,这一群嘴里的话,咱们军规里哪一处写着能纳进战备密报了?”楚云飞语气十分平淡,听不出什么偏袒。
“那暗桩说,这并非一般流语。”刘参谋低声道。
“再非一般的流言,也是自市井出。”楚云飞盘着手里的银怀表,不以为然。
虽然言语间不满情报班那套没筛没捡的活路,可楚云飞脚下已经踏进那双马靴,把肩上一兜把将领专用的大衣罩起,迈步向房门外走去。
“把他人叫到值班厅里。”
“是。”刘参谋转身离开。
五分钟后,值班参谋房间。
楚云飞坐在正位椅子上,右腿往左大腿根架起,身子前倾,两手合成一个手势抓那枚怀表。
陈四站在桌子正中,连大气也找不见出口。他这不是头一回面见团长,可在这位黄埔长官前面,谁也不敢带半分含糊。
“陈四,”楚云飞喊了一声的名字。
“到!团座。”
“说说你探得那什么惊天的新闻,我看有没有担得起扰动全营宿寝的轻重。”
陈四再敬了标准的礼,直接把自己在馆子里的听闻一口气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讲完,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楚云飞依旧转着手里的银色怀表,不紧不慢。
“你说这个在酒家喝多的那个人,是个什么来路?”
“打听了,”陈四立刻交代,“说是平安县城聚仙楼底下的采买买头,领着五六辆排子大马车往农村收山货菜品。”
楚云飞慢慢从椅子上起身,绕过那张方桌走出去了几步。
“行将贩夫,赶车的粗老野汉,再加上了几两烧酒下肚,他就敢说平田一郎和中国将官私座?”
楚云飞嗤的一下乐了出声,脸庞上的威重直接卸了下去。
“咱们这方圆上百里地,大编制的队伍不外两路,一路归我晋绥军358团,一路属于那边的八路386旅。”
“刘参,”楚云飞对刘参谋偏了偏脑袋,“你说,把这两支队伍从上到下捋一遍,哪家会出这种自掘坟墓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