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大义灭亲 (第2/3页)
说我当押司这些年,没往家里挣多少贯钱,倒还要从家里往外掏。”
“后来,我浑家跟刘大抱怨此事,他就给我出个主意。说东堤修完,你引李县尊去看西堤。西堤本就没大毛病,若说加固,正好重报一笔。”
“东堤亏的钱,就从西堤里找补回来。我当时被浑家闹得头痛,也是没法子。我又觉得西堤真的还稳,就应了……”
张三郎顺着他的话,“原本采买料子当由工房李前行去,可我看签押帖却是刘大的名字。莫非他讨采买、下桩、发粮的差使,你也应了?”
严世忠红着脸点头:“是。可巧那几日李必成告了病。刘大自己来说,库子最知料好坏,能辨哪家掺假,哪家压价。我一时短见,便应了。”
“后来验收时,我也瞧出些不对。他说西堤原本就结实,鄄城向来又不发大水。上头不查,下头不报,谁也不知道。下吏……”
张三郎忍不住冷笑,“库子守库,本是接料、点料之责。他讨了采买,等于自己买,自己收,自己记。还谁能管他?严兄,你糊涂啊!”
严世忠听得脸上更红,“是,是!下吏糊涂,错信了他。三官人说这次是十年不遇的大水,我当时就后悔了。可后悔也不能从头来,只能自己搭钱补。”
“下吏更没想到,刘大到了这时还敢拿旧桩、旧席来蒙。我跟他大吵一架,他反过来威胁,说要不把这些料用了,就把先前的事全抖出去。”
严世忠把头低到地上,“下吏内惧浑家,外恐事发,又有刘大在侧威逼,三处一压,人就软了,只好照做。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担住!”
张三郎声音冷了下去,“严兄,你自己便一点没沾?”
严世忠喘了几口气,神色并不慌张,“三官人,下吏当押司这些年,没贪过县里一块料。每年犒给节赏,私下多留些,这是实情。我若说谎,叫我横死河滩!”
他见张三郎半晌没说话,哆嗦着抬起头,“三官人,我……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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