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闲得只能数钱玩了 (第2/3页)
剩下陆秋成还在这院住。
张三郎瞥见喜妹儿在堂屋出神,知道小丫头也舍不得张二郎走,便朝她招招手。
喜妹儿露齿一笑,连忙钻进西间。
张三郎将十张金叶子放在案上,“喜妹儿,你给爹说说,咱家现在存多少钱了?”
喜妹儿闻言抿着嘴直乐,脸上的几分愁容瞬间就消了。
她熟练地从怀里掏出本小册子,翻了片刻喜滋滋开口,“爹,昨天孙阿公送来十张金叶子,说是还孙伯伯欠你的一百贯钱。”
“咱家铜钱有二百五十五贯,银豆子四十二颗。再加上您给的这十张金叶子,嗯,算起来咱现钱就有四百九十七贯!爹,你等等,我再演算一遍。”
喜妹儿快速的心算了一遍,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没错,四百九十七贯零三百二十五文钱!差一点点就五百贯了!爹,你这是从哪抢的?”
张三郎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小丫头怎么跟爹说话?”
他把金叶子往她面前推了推,“好好收起来,跟其他金叶子搁一处。别让庆哥儿那小捣蛋瞧见。”
喜妹儿揉了揉脑门,嘴角咧开了。
她小心翼翼把金叶子一张一张拿起,转头看向张三郎。
张三郎朝床下努了努嘴。
喜妹儿弯腰趴下去,从床底最里头,贴着床板的暗格里,拖出一只紫檀木匣子。
匣口处卡着一只黄铜锁鼻,锁鼻上挂着一把崭新的扁平铜锁。锁身只有两指宽,錾着云纹,锁梁弯成半圆,黄铜磨得发亮,显然常用的。
喜妹儿抬起头,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张三郎从怀里摸出一枚铜钥匙递过去。
钥匙只有两寸来长,匙柄扁圆,穿了一根红绳,匙身扁平,边缘有两道浅齿。他把钥匙搁在喜妹儿掌心里。
喜妹儿把钥匙插进锁孔,往左拧了一下,锁簧嗒的一声弹开,锁梁从锁鼻里滑出来。她摘下铜锁搁在案上,掀开匣盖。
匣子里铺着一层红绸,右边整整齐齐码着十几张文引,左边空着大半格,已经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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