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你是猪脑子吗 (第3/3页)
,拿脚布擦了擦,“你是猪脑子吗?他从来没去过州学,四郎在州学里的事,他从哪知道?”
张守仁愣了一下,“说不定是听人说的。”
张父脸色不善的盯着他,“四郎小时候跟他关系还好,自从考上州学,你看他还正眼瞧过三郎没有?在家吃饭,他跟三郎说过几句话?”
“四郎从来不当他的面说州学里的事。他连州学有几个斋都不知道,他能编出这些细节?他能编出王伯庸、王正这些名字?”
他随手端起热茶漱了口又咽下去,“无风不起浪。谣言说得那么具体那么真。恐怕四郎在州学未必省心呐,哎!”
张守仁的眉头拧起来,“爹的意思是……”
张父靠在椅背上,长叹一声,“恐怕四郎跟州学教授交好是真的,跟赵小娘子有些来往也是真的,给王家人……做跟班,恐怕也是真的。”
张守仁瞪大了眼睛,“爹!你这是信外人的谣言,不信四郎的人品?”
张父瞪了他一眼,“你嚷嚷什么?”
张守仁吓得连忙闭嘴。
张父站起来,老脸也有些难堪,“四郎才学是有的,只是说到人品,哼!你们兄弟五个,哪个没有短处?”
他在屋里踱了两步,拐杖点在砖地上,笃笃地响,“大郎,你跟邻铺潘娘子不清不楚,你当我不知道?”
张守仁闻言脸涨得通红,“爹,那都是没影子的事……”
“没影子?”张父打断他,“潘掌柜去年到濮州进货,半个月没回来,你常常夜里从侧门出去,天快亮才回来。你当我是瞎了?”
张守仁低下头,不敢再吭声狡辩。
张父没有看他,“老二屋里的寻了短见,他为了个妇人跟我闹。闹完了拍拍屁股走了,十年没有音讯。我死了,他怕是也不会回来。”
“老三呢?本有大好前程,结果为了个贱人,把自己一辈子搭进去了。否则四郎都能得解,他定然也能!”
“老四在州学里有这种事,恐怕也未必是空穴来风。色字头上一把刀,你们兄弟怎么就没一个让我省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