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坊间香艳故事 (第2/3页)
在县衙当差,听说跟贺拦头有点交情,咱可别惹他。”
“当差怎么了?他四弟的事又不是我们编的。州学里谁不知道?”
脚夫说着又笑了,把手里剩下的炊饼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又瘪下去,像反刍的牛。
另一个脚夫把饼渣从指缝里拈起,蹭在舌尖,“赵家那小娘子,想必是极美的?”
“我又没见过,哪里知道。听说长得水灵,眉眼跟画上似的。”
“啧啧,张四郎倒是有福气。”
“有福气?谁知道是福气还是晦气。这事要是传到上边耳朵里,他的举人还保不保得住?”
两人对视一眼,又嘿嘿笑了。
类似的香艳故事,在茶铺里也传开了。
一个跑商的从濮州来,说州学的教授姓赵,有个女儿生得标致,常有人看见张家四郎翻墙进赵宅,天快亮了才出来。
跑商的说得有鼻子有眼,连张四郎翻墙时穿的什么衣裳都形容出来了。
茶客们听得津津有味,有人问这消息准不准。跑商的说怎么不准,州学里好几个学生联名告过状,闹到知州那里,只是没查实罢了。
茶铺掌柜听得心惊,想拦又不敢拦。
这话要是传到张家耳朵里,他的茶铺怕是要被砸。
贺拦头当天也知道了这些闲言碎语。
他手下有个直司,在码头上收税时听见几个货栈伙计闲扯。回来就跟贺拦头学嘴。
贺拦头蹲在码头石墩上,手里搓着麻绳,好一阵才站起来,“你听谁说的?”
“广济栈那几个伙计。他们也是听人说的,说是从濮州来的商贩在茶铺里讲的。”
贺拦头把麻绳往腰间一系,朝县衙走去。
他到户房时,张三郎正在案前核一份商税清册。屋里静得很,只有算盘珠子和笔尖擦过纸面的声音。
贺拦头站在门口,没进去。
张三郎抬起头,看见是他,搁下笔走出来。
廊道里没人。贺拦头压低声音,把码头上听到的事说了一遍。他说得很快,像是怕被人听见,说完就看着张三郎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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