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这样的人谁敢用 (第1/3页)
张三郎回到户房时,王贴司凑过来,“张前行,没事吧?”
“没事,幸好我早有准备,辩个清白倒也不难,何况又有陶押司看顾。”张三郎坐下拿起笔。
王贴司压低声音,“我听说首告的人是吏房的方仲安。他在段家酒肆跟人喝酒时,说你在陈家得了十两银子,传到了刑房耳朵里。”
张三郎手里的笔顿了一下,面露惊讶,“方仲安?”
“就是他。他这人八面玲珑,跟刑房的余手分也是老交情。有人看见两人喝酒闲谈。余手分回刑房一学,孔佑安就拿到了借口传你。”
张三郎搁下笔,靠在椅背上没有说话,这实在让他有些意外。
户房里安静了片刻。
廖贴司低着头拨算盘,珠子拨得比平时轻,像是怕惊着什么。郑贴司在角落里誊清册,笔尖走得飞快,只是耳朵微微抖动。
“多谢王兄相告。”
王贴司等了等,见张三郎只这么说了一句,便讪讪地退回去了。
下值后,张三郎没有直接回家,拐进了吏房。
吏房的门虚掩着。
冯俭不在,方仲安坐在案前收拾文书,马贴司已经走了。
屋里只剩方仲安一个人,窗外的日光斜进来,照在半张案上,他的脸也映得半黑半白。
方仲安看见张三郎,手里的文书掉在案上,连忙捡起来,脸上挤出笑来,“张前行,还没下值?”
张三郎走进去,在方仲安对面坐下,“方兄,你在段家酒肆跟余手分喝酒,说我自陈家得了十两银子,可有这话?”
方仲安的笑僵在脸上,随即又活泛过来,“张前行,你这是听谁说的?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段家酒肆我是去过,跟余手分也喝过酒,但说的可不是这个。”
他站起来,给张三郎倒了一碗茶,“你坐,你坐。我这个人你是知道的,确实嘴上没有把门的,但从来不编排同僚。”
“张前行,咱们也不是第一天相识,你在吏房这些年,我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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