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女儿不要只想要钱 (第2/3页)
马大寿抬起头满脸泪痕,浑浊的老眼里带着一丝绝望,“官爷,小的是个种地的,哪有什么证据?陈管家说的话,又不会写在纸上。”
张三郎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纸,搁在案上,“孔押司,这是马大寿名下田赋的底册抄件。近五年来,户房从未向他催征过一粒粮。”
他又抽出几张纸,“这是陈家庄七户佃户的田赋挂靠记录。七户人家的欠税,全部记在陈有德名下,跟佃户本人无关。这是户房存档。”
孔佑安拿起那几张纸,一张一张看过去,搁在案上。
陶诚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孔押司,马大寿虽是原告,实则是被人利用。他一个种地的老汉,两个闺女被陈有德卖了却没收到钱,自己又被逼着来告状。”
孔佑安没有接话,手指在案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张三郎看着他,“孔押司,还有一桩首告,说我需索掊克。敢问首告之人是谁?可有证据?”
孔佑安脸一黑,“首告的人不便透露姓名。但有人说,张前行从陈家庄回来,带了几斗白面、几两银子。”
“五斗白面是陶押司批的催征彩头,县仓有底档,严押司经的手。至于银子……”
张三郎扯了扯嘴角,“陈有德当日确实想塞给我的十两银铤,我并没收。当时武都头在场,他此时就在县衙,随时可以传来作证。”
“首告的人连银子都没亲眼看见,又不肯前来做人证,就敢递状子?孔押司,此人空口白牙诬陷我,该当何罪?”
孔佑安沉默片刻,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张前行说得有理。既然此事查无实据,又无证人,刑房不予立案便是。”
他搁下茶盏,“马大寿的状子,既是被胁迫,本押司判他无罪,当堂释放。陈家管家指使诬告,刑房另案处理。至于首告的事,本押司自会查清是谁。”
张三郎站起来,朝孔佑安拱了拱手,“如此,多谢孔押司。”
陶诚也站起来,朝孔佑安撇了撇嘴,转身往外走。
张三郎跟在他身后,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孔佑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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