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溪畔偶遇 (第2/3页)
,只是看他的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欣慰,又夹着一点“儿子长大了”的感慨。
……
……
接下来的日子,陈瑾越发用功了。
县试一天天逼近,他不敢有半点松懈。每日除了读书写字,便是翻来覆去研读历年的县试考题,揣摩考官的出题路数。
王学曾也格外上心,隔三差五便把他叫到家里单独点拨。有时是讲八股文的技巧,有时是抠经书里的疑难,有时什么也不讲,就是闲聊,谈古论今,想到哪儿说到哪儿。
“县试本身不难,”王学曾有一回对他说,“但也别掉以轻心。你文章写得好不假,可考试不止是写文章,还要看临场发挥。有些人平时笔下锦绣,一进考场脑子就空了,手心出汗,连破题都破不利索。你得学会压住自己的情绪。”
“学生记下了。”
四月初十,离县试还有八天。
傍晚陈瑾照例去浣花溪边散步背书,远远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溪边一棵柳树底下。淡绿色的褙子,手里拿把团扇,正望着西边的夕阳出神。丫鬟站在不远处,无聊地踢着石子玩。
是沈清漪。
陈瑾犹豫了一下,想要绕开。可她听到脚步声已经回过头来了,正好瞧见他,笑着招手:“陈公子!这么巧,又遇见了。”
陈瑾只好走上前拱了拱手:“沈小姐,又见面了。”
“是啊,真巧。”她眉眼弯弯的,笑得很自在,“陈公子也爱来浣花溪散步?”
“嗯。这里景致好,又清静,适合背书。”
“背书?”沈清漪眨了眨眼,忽然起了玩心似的,“那……陈公子背一段给我听听?”
陈瑾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提这个。想了想,便背了一段《孟子》:“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沈清漪听完拍手,却说:“背得好。不过这段太熟了,不算。换一段。”
陈瑾无奈地摇摇头,只好又背了一段《诗经》里的“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背完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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