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很不对劲 (第2/3页)
有人早了一步。”
孟白隙蹲在倒地的竹篱笆前:“跟方才陶坛上的花一样,可惜就剩一朵,石大人定是很喜欢忍冬。”
破损的竹篱笆间,挂着一截翠绿的藤蔓,交织缠绕,顶端只剩了一朵花,细细长长,白中泛黄。
在山风中孤零零、颤巍巍,任凭风吹雨打,终不愿落下。
顾云台看了眼孤独的小花,伸手将藤蔓在篱笆上又绕了一圈,让它不会轻易被风吹落。
“这花韧性很强,经冬不凋。别看如今仅剩一朵,待冬去春来,明年开春便会疯长,又能爬满整片篱笆。”
“石家人都喜欢忍冬吧。这花盛开时会铺得满满当当,一阵风来,整座篱笆墙都会跟着动。”
顾云台看向武康县城的方向:“走吧,去把那位失踪的魏县令挖出来。”
“他管辖的村子被人烧了屋子,总得给我个交代。”
魏县令是挖不出来了。
官衙和魏宅都找不到人,也无人知晓他的去处,实属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消失得无影无踪。
顾云台攥了攥拳头,露出浅浅一抹冷笑。
掐着他来的时间失踪,魏鹏举胆子不小。
顾云台抬眸看向黑衣人:“顾九,魏宅的人可问出什么来?”
顾九垂头回禀:“魏宅的女人们一问三不知,老管事那倒是问出一二。他交代这几日魏县令瞧上去似有心事,人也不对劲。”
“出了十两银子,让他以买破烂为名,找各大骨董铺子的老掌眼,打听一方叫金玉王印的南朝古物。”
“后又让他去爬一趟安平山,摸清上下山的路线。”
孟白隙听得一头雾水:“这蠢货是找印把自个找没了?”
“还有一事,”顾九表情奇怪:“魏县令命他将姬师爷的妻小接到府里,绑在了后罩房里。”
“属下问过,这人原是家骨董铺子的东家,不知何故成了县令师爷。”
顾云台微微颔首:“县衙那问出什么?”
“县衙那说魏县令前几日说库房失窃,让人在城门和埠头,严查面容有瑕者,如今大牢里扣了几人,或是脸上有刀疤,或是脸上有胎记。”
“属下问过负责钱谷的王师爷,说库房并无损失,我已经让他们放人。而这姬师爷,钱谷、刑名与书启一概不管,被排挤在师爷群外。”
顾云台扬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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