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召个卵! (第2/3页)
污蔑,魏王与于公、孔公,该当从容出面辩驳,在众目睽睽之下辩明是非才是。”
“如此,方为稳妥周全之法。”
“岑公,这……”韦挺当即怔住了,没想到岑文本这时,竟会站出来为李象说话。
岑文本有书生气,他早知之……只是却没想到,这书生气竟是用到了这地方来:事涉夺嫡,无所不用其极,谁会讲什么律法名目?
但岑文本亦是陛下近臣,即便强行捕拿李象,事后此人上奏陛下,这等流言,一样会传进陛下的耳中。
韦挺只好将希冀再次寄托给孔颖达、于志宁。他看向孔、于二人,沉声道:“二位,你们……”
“……不劳魏王与韦公费心,老夫自有说辞。”孔颖达便黑着一张脸,上前一步,径直走到水榭窗边,扶着窗沿,俯视着楼下的李象。
“竖子胡言!你说我二人是受魏王指使,构陷旧主,何其可笑!”
他声音浑厚,虽年届七十,却中气十足,自带大儒的威严。
“老夫年已古稀,半截身子早已埋入黄土。”
“既已垂垂老矣,又何必曲意逢迎魏王,自毁一世清名,落得个背主求荣的骂名?”
说罢,他微微抬颌,满脸道貌岸然,摆出一副忠君体国的模样,语气愈发凛然。
“你不是执意要问,为何我二人昔日屡屡强谏太子?”
孔颖达冷笑一声,旋即提高音量:“只因太子身负储君之责、社稷之重,却无半分人君之相,终日荒疏懈怠,不思进取!”
“我二人身为东宫僚属,以大唐社稷为重,以天下苍生计,自当犯颜直谏、死而后已,哪怕得罪储君、身陷险境,也在所不惜!”
他字字铿锵,语气里满是自诩的忠烈,“老臣之忠,非忠太子一人,乃是忠于陛下,忠于这大唐的万里江山,忠于天下百姓!”
“天下之事,哪有你这竖子所言那般多的魑魅魍魉、阴私算计?”孔颖达眼神凌厉,直指李象。
“是太子自身私德不修,言行不端,屡教不改,无有人君之相!”
“最终更是行谋反大逆之事,自绝于陛下、自绝于社稷、自绝于天下!”
“试问,这般不忠不孝、大逆不道的太子,如何能承继大宝、为人君?!”
孔颖达素来有声望,又常年身居国子祭酒之位,桃李满天下。
这番话正气凛然、掷地有声,竟真的将人群中猎奇的目光、窃窃私语的议论,尽数压了下去。
周遭宾客神色微动,不少人捻着长须,频频点头,看向孔颖达的目光多了几分敬重,已然悄悄偏转了风向,开始相信他这番说辞。
于志宁见状,脸上的慌乱稍稍褪去,连忙附和着拱手,高声道:“孔公所言极是!我二人所求,不过是大唐安宁、社稷稳固,绝非私怨,更无依附魏王之意!”
“李象竖子,休要再在此造谣生事、污蔑忠良!”
二人并肩而立,道貌岸然,身后简直要绽放出万丈金光。
可惜,这法子,对李象作用不大。
占据道德制高点,这法子在网络骂战里早就用得烂了。孔、于二人又甚是精通此法,常以此法喷的李承乾苦不堪言。
李象又如何能着了他的道儿?
他哈哈一笑,将人群的注意力复又吸引了过来,昂首道:“若是如此,却有一言要问。”
“你等直谏太子,却不谏魏王,是觉得太子设宴,无有人君之相。”
“魏王设此雅集,便是有人君之相了?”
“……劝谏魏王,非我之责,自有魏王府属官谏之。”孔颖达道。
魏王毕竟未登储位,这坑他可不会去跳。
“哈哈,可笑!”李象大笑出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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