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4章 口是心非被发现,坐床沿逼问? (第2/3页)
像一潭死水:“以后只要与我无关,她的事不必再禀。”
长风应声称是,没有退出寝室,而是垂手站在了一旁。
孟芙清现在已经不在凌霜院,王蔓淑方才借口如厕还没有回来,这就等于两个被硬塞进寝室内的人,一下子全干净了。
不过长风眼珠子一转。总觉得自家爷没有表现出来的那般不在意孟姑娘。
如果真不在意,何必最后又特意交代一句?
此时,赵氏等孟芙清离开后,便动身去了慈安堂。
进门后她攥着帕子,一脸为难:“母亲,世子爷纵容瀿哥儿养猫受罚的事,您想必知道了。清娘方才来向我辞行,被我骂了回去。
我说母亲您菩萨心肠,怎会容不下她,且叫她安心住着。只是凌霜院不便再去了,好在有王五姑娘照应着,也还周全。
我想着清娘来府里也有些时日了,该给她相看人家了。我挑了几家还不错的,特来劳烦母亲掌掌眼。”
说着侧身接过秦嬷嬷捧来的托盘,上头放着几份庚帖,列着各家公子的年庚八字与门第出身。
自从洞悉老太太有意撮合孟芙清和顾衍,秦嬷嬷又从孟芙清口中探知她的真实想法后,这几日赵氏便开始张罗孟芙清的婚事。
孟芙清的容貌摆在那儿,一日不成亲便容易遭人惦记,原想再等些时日,可眼下瞧着,怕是不能再拖了。
老太太手里端着清茶,垂眼瞧着赵氏递来的庚帖,没有要接的意思,那张端庄雍容的脸上透出几分犀利,早早将赵氏的心思看透了。
她这二儿媳,一向老实和善,没想到为了外甥女,竟谋算到这个地步。
既想保全孟芙清继续住在侯府,又想借机让她与顾衍断了牵连。
老太太轻轻呷了口清茶,猜测孟芙清突然辞行,多半与嫡孙有关。
可嫡孙伤势尚未大好,她与嫡孙的约定还未了结,怎么可能让孟芙清就这么离开凌霜院。
老太太搁下茶盏,不紧不慢地开了口:“你倒是有心了。清娘那孩子,我瞧着也喜欢,她的婚事的确该上心。既然庚帖都拿来了,就放在我这儿,我替她慢慢挑。总要寻个般配的,马虎不得。”
“只是衍儿才遭了一顿鞭子,光有王五姑娘照应着怕是不够。在他伤势未愈、清娘还未寻到合适人家之前,还是先回凌霜院照顾着吧。”
赵氏张了张嘴,几次想驳回去,终究没敢开口。
婆母的手段,她是领教过的。
这一迟疑,老太太便不再给她机会,递了个眼色让刘嬷嬷将庚帖收下,又当着赵氏的面吩咐:“去给清娘传个话,就说我身子不大爽利,让她来给我按按头。”
说完才想起什么,看向赵氏:“清娘现在何处?”
赵氏喉头一紧,恹恹地回道:“在聆听院。”
老太太朝刘嬷嬷点了点头。
不多时,孟芙清便来了。
她行礼过后,瞥见赵氏面上那窘迫神色,心里已猜到了七八分,只装作不知,上前替老太太按头。
老太太闭上眼,由着她动作。
孟芙清手法确实准,按了不多时,老太太便泛上些乏意,这才淡淡开了口:“我听你姨母说,你想要离府?”
孟芙清揉按的手指顿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温声细语道:“是,我想着在府上叨扰已久,不如搬出去寻个住处,再开家医馆,从此安身立命。”
老太太睁开眼,抬眸看了看身后那张莹白平静的脸。
温婉柔媚之下,是一股子不容动摇的沉静。
她原以为孟芙清要走,是嫡孙逼的、迫不得已。
如今听她亲口说出安身立命四个字,倒有些意外。
想要自力更生,算是个心中有丘壑的孩子。
不过也仅此而已。
女子经商本就艰难,更别说是行医。何况还是个寡妇。这条路走下去,轻则吃苦,重则殒命。
但老太太无意干涉他人因果。
她重新阖上眼,语气淡了下来:“既是你自己想好了,那我也不拦你。只是做事要有始有终,衍儿伤还没好利索,你要走,等他痊愈再说。
衍儿今日又受了一顿鞭子,想来凌霜院那边离不开人,等会我让刘嬷嬷送你回去。”
老太太语气不重,可每个字都像压着一层薄冰。
孟芙清手指没停,指尖按在老太太的太阳穴上,力道依旧不轻不重,心里却沉了沉。
等他痊愈再说这句话,听着像是答应了,可说难听点,就没打算放人。
假如在这段时间内,当真将她收了房,那一切都是空谈。
她垂着眼,手下的动作顿了半拍,随即低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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