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酒馆 (第3/3页)
走去。
既然有钱了,那就再逛会儿。
又往北边巷子里走了百十来步,拐过个堆满破木箱的拐角,就看见那间破酒馆了。
木门板裂着长长的缝,歪歪扭扭挂着块木牌,“酒馆”两个字掉了大半漆,朦朦胧胧的。
门口悬着盏脏乎乎的油灯,玻璃罩上蒙着厚厚的油烟,火苗晃啊晃,把过往的人影投在墙上,歪歪扭扭的,像张牙舞爪的鬼。
张海游推开门,吱呀一声响,在嘈杂的酒馆里竟也扎耳。
一股混着劣酒、烟草和霉气的热浪扑面而来,裹着点说不清的腥甜。
里面比外头还暗,房梁上吊着几盏油灯,昏黄的光勉强扫过几张歪歪扭扭的木桌。
桌旁坐满了人,大半都兜帽遮脸,露在外面的要么带着刀疤,要么纹着古怪的符文,手边横七竖八放着魔杖。
听见门响,十几道目光齐刷刷扫过来,带着打量,带着不怀好意,还有点见着落单肥羊的贪婪。
张海游半点没怵。
她把兜帽往后推了推,露出易容过的棕褐色头发,迎着满场目光,径直往最里面角落的空桌走。
脚步不快不慢,腰杆挺得笔直,像是走在自家庄园的花厅里,半分怯意都没有。
刚坐下,吧台后面转出来个粗壮的光头男人,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斜斜划到下颌,看着凶得很。
他手里攥着块发黑的擦杯布,走到桌边,声音粗哑得像砂纸磨过:“客人喝点什么?”
“大麦啤酒。”
张海游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冰的。”
老板点点头,转身走了。
酒还没端来,旁边桌就晃过来个高个子男人,留着乱糟糟的棕胡子,浑身酒气熏天,一屁股坐在她对面的桌沿上,震得桌子都晃了晃。
“小姑娘一个人啊?”
他斜着眼,目光黏糊糊地在她身上扫来扫去,“这么小就敢逛翻倒巷?不怕被人连骨头都嚼了?要不要哥哥陪你喝两杯,教教你这儿的规矩?”
他说着,手就往她手腕上搭。
张海游眼皮都没抬一下。
手指在桌下轻轻一动,藏在袖口里的魔杖尖闪过一道细碎的红光。
“钻心剜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