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依存 (第3/3页)
,整体直接脱臼,敕刃仅仅在小臂表层划过道血痕。
傅鸣来不及发动第二次进攻了,紧随男孩身后飞来的秀纹短刀已然抵临,鲜血喷溅的同时一条手臂高高飞起,速度快得让傅鸣无法反应,眸中的惊悚刚刚升起,紧接着一记鞭腿已然砸在了他脸上,连带着一根穿透丹田韵丝,将他重重的砸在了地面,腾起一片雪雾。
随手一甩,手肘复位,带着淤肿的刺痛,男孩提着她的刀,踏血走到了傅鸣的近前,七窍不断溢出鲜血消耗着他不多的生机,五度慧印暴魂已然让他魂境与灵络乃至肉身彻底崩溃。
沉寂中,
男孩抓起头发将傅鸣拎起了起来。
傅鸣倒吸着冷气,连忙说道:
“等等,我..我..”
“..安静。”
秦逸缓缓扬起了刀刃。
【我和那大叔比呢】
【你】
原来是这个意思.....
感受着生机快速流逝,秦逸第一次由衷地轻轻笑了,但却比哭还难看,在那彻底化作血色的视野中,他看向眼前那座几度春秋的小屋,看着曾在里面欢笑的二人,嘶哑的声音带着颤抖:
“阮夙...对不起。”
刀刃划过男人脖颈,鲜血喷溅出温热。
无声一直持续着,直到漫天的雪覆盖了天地,冻结了鲜血,直到日轮流转黑夜替代了白日,男孩也没有等到属于自己的死亡。
嫣红色的韵色悄然扩散至四肢百骸,悄然修复着那些已然破败不堪的灵络与魂境。
男孩不知道颅内的东西是想趁机占据自己的身体,还是不愿随他的死亡而逝去,他只知自己暂时无法迎来死亡。
没有去问,也懒得去问。
用力甩掉手中已然冻成冰雕的尸骸,粘黏着的血晶撕掉了一层皮肉,嫣红的鲜血滴落白雪,蚀掉丝丝冰凉。
男孩向着那几度春秋的小屋走去,沉默着在灶房中找出了火油,沉默着将它洒在屋子各处,沉默将柴薪布置到了各处角落,又沉默着将它点燃。
火光腾起,迅速蔓延。
这间木屋的空间并不算大,散发炙热的火焰迅速蔓延开去,从那柴堆,到土灶,转瞬燃尽了连接灶房门前挡布,蔓延进了那他与她的居室。
土墙下藏着的原木...
叮叮咚咚敲筑的木柜...
那多灾多难的方桌...
以及那张炕床...
一切都在火焰中开始沸腾...
男孩走到了土炕边坐下,火光映亮了他的黑瞳,余光忽然在炕床靠里的布枕下看到了一缕叶黄。
燃起的炙热火焰舔舐着皮肤,秦逸的心脏第一次因情绪而疯狂的泵动,他拿起了那厚重到记录了她半生的日记,垂眸翻开了第一页。
入目所及,
是那他熟到不能再熟悉的字迹。
三月初五,
【吃饭,睡觉,照顾小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