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上午是顶流,下午是菜盘 (第2/3页)
度烫得苏牧都愣了一下。
不是夸张的感觉,是真的有点烫手。
夜鸢整个人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不是不想躲,是腿突然好像有点酸,卡在那里动弹不了一样。
苏牧等了两秒,发现居然没等到反击。
这下是真的让他觉得有点新鲜了。
这是直接停机了?
苏牧捏着她耳垂搓了两下,语气里的恶劣简直能实体化。
“不知道的,还以为刚才把扣子崩开的是你。”
夜鸢的呼吸又乱了半拍。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把场子找回来。
以她平时的风格,这时候至少该回一句老板年纪轻轻就瞎了,建议去挂眼科急诊。
可刚才那些画面还堵在脑子里。
让她愣是一个字都没挤出来。
苏牧注意到她的神色,也没再继续。
只是挑了下眉毛,把茶几上那张二房的请柬随手扔给她。
“去换身能见人的衣服。”
“准备出门。”
夜鸢单手接住请柬,如蒙大赦般转身就走。
光脚踩在楼梯上的速度比刚才下来时快了至少三倍。
冲进二楼房间关上门。
她才低头翻开那张黑卡纸的请柬。
正面那句“山海之间,以味奉宾”她扫了一眼没什么感觉。
翻到背面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
画面上那具几乎不着寸缕的女性躯体安静地躺在黑色石板长桌上,银质餐具和红色山茶摆在身侧。
夜鸢盯着那幅图案看了两秒,在心里骂了一句。
有钱人果然都变态。
香港这帮衣冠楚楚的豪门,背地里搞的花活跟边境那些军阀黑帮也没什么本质区别。
无非一个穿西装打领带,一个穿迷彩扛冲锋枪。
脱了裤子都是一个德行。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级别的龌龊,在夜鸢见过的东西里连前十都排不进去。
二十分钟后,车队驶离普乐道17号。
夜鸢已经换回了全套黑色作战服。
战术靴重新踩在脚下,头发也扎成了利落的高马尾。
她坐在苏牧身旁,战术背心严严实实扣在身上。
那副样子写满了八个字。
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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