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6章 学他 (第2/3页)
给他扣的是西街行凶的罪名,主儿,眼下可怎么办才好?”
“行凶?”枚贵人吓得当即站了起来,惊诧道:“我没让他行凶啊!就是让他把人带来问几句话而已,怎么搞成这样?”
她说着猛地转头,死死盯住碧缇,手指几乎戳到她鼻尖上:
“都怪你!说什么找个面生的小太监去把江朔宁带来问话,教训教训就完了,你瞧瞧现在闹成什么样了?”
碧缇被她一指,缩了缩脖子,低声辩解道:
“主儿,奴婢当初说的是‘请’过来问几句话,可没让他捂人嘴、更没让他下蒙汗药啊……是小段子自己会错了意,办砸了事,怎么倒成了奴婢的不是了?”
“你还有理了?”枚贵人急得直跺脚,“不是你出的主意,我能想到这茬?现在倒推得干净!”
碧缇低着头,嘴巴动了动,小声嘀咕了一句:“奴婢还说了别用生人,是主儿说生人稳妥……”
枚贵人被噎了一下,张了张嘴,半天没挤出话来。
她瞪了碧缇一眼,又一屁股坐回床沿,鞋都蹬歪了一只,抱着膝盖,声音又慌又乱:
“那怎么办嘛……总不能真让慎刑司的人来拿我吧……”
碧缇悄悄抬眼看了她一下,压低声音:“要不……主儿去给皇上请个安?”
枚贵人猛地抬头,像是听见什么天方夜谭:“大半夜的去请安?你是嫌我死得不够快?”
两人对视了一眼,又同时别开了目光。
寝殿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烛火偶尔爆出一两声灯花。
(下)
过了许久。碧缇忽然眼珠一转,拍了一下手:
“主儿,要不奴婢去找宝忠公公探探风声?”
枚贵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亮了半寸,可那点亮光还没站稳,又暗了下去,露出一脸丧气:
“宝忠?他可是御前的人,能搭理你?再说了,他跟那个江朔宁……算了算了,咱们跟他又不熟,去找他,不是自投罗网吗?”
碧缇急道:“主儿,宝忠公公虽跟江朔宁走得近,可他处事向来周全,从不落人口实。奴婢只当是替您去领东西,顺道探探慎刑司那边的口风,一个字都不会提您。”
枚贵人抱着膝盖想了想,又攥了攥被面,最终还是松了手:
“那你明儿早点过去,探口风的时候别让他看出端倪。”
“是,主儿,请主儿放心,奴婢定不会露出马脚。”
碧缇说完,转身快步出了寝殿。
枚贵人一个人坐在床沿,又急又恼,喃喃自语道:“这叫什么事啊……”
次日清晨,空气闷沉沉的,暑气早早弥漫开来,到处都透着燥热。
宝忠踏出屋子。
今日他换了身轻紫色衣袍,头戴钢叉帽,两边坠着琉璃玉,眉目俊逸,身姿挺拔,衣裳没有半分褶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