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伺候人 (第1/3页)
阮明彦没回府用晚膳,大抵是被什么事绊住了脚,素日他忙得晚,便在崇文院歇下,故而元翘也没料到今儿这样晚了,还会来栖云阁。
书房里,不知何时已掌了灯,元翘独自一人坐在临窗的矮榻前,看着暗卫时不时送回来的密信发愣。
无论是墨书抽调出来那些人还是追风、晴山等人,传回的消息皆是暂未查到什么可用的。
元翘心底的不安如窗外夜色一般蔓延,今夜没有月光,也不见星辰,天色暗得如墨一般,压的人透不过气。
院里檐下的灯似乎也不如往常那么亮了。
元翘抬手揉了揉额角,只觉得自己真是无用至极,一点小事便将她难成这样,如今对方恐怕只不过是略施小计,更阴暗的谋算还没用到她身上,她便已经无力招架了。
权势,果然是天底下最令人向往的东西。
“在想什么?”
阮明彦不知何时入了书房,他已经沐浴更衣完毕,身上带着几分湿气和夜风的微凉,走近了,伸手直接将人捞进怀里。
元翘猝不及防被抱了个满怀,有些无措地仰头看向阮明彦,眼底带了几分被惊着的慌乱。
“怎么这样晚了还未沐浴更衣?”
阮明彦说着,干脆俯下身将人打横抱起来,一面往浴房走,一面吩咐下人备水。
晚蝉早将热水备好了,只是见元翘心事重重,不敢催促,如今阮明彦发了话,准备起来自然快得很。
栖云阁的下人被姜颂年管教得极有眼力劲,哪怕见着太子殿下亲自抱着承徽,也不敢抬头多看,只顾闷头做事。
阮明彦抱着元翘走进浴房时,热气氤氲扑面而来。晚蝉早已备好了热水,水面浮着一层花瓣,香气清淡幽远,澡豆是元翘惯用的那一味。
浴房中烛火昏黄,映在水面上,漾开一片暖融融的光晕。
元翘被他稳稳当当抱着,脸颊贴在他胸口,能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方才在书房中被惊着的那股慌乱尚未完全散去,此刻又被这温热的水汽一熏,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殿下放我下来吧,我自己来便好。”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倦意。
阮明彦却没理会她的话,径自将她放在浴房内的软榻上,蹲下身去替她解鞋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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