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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仙凡有别,暗流涌动

    第八章:仙凡有别,暗流涌动 (第3/3页)

、午时正、酉时正,错过了别怪没人提醒。

    贾富贵道:多谢。

    又道:外门有外门的规矩。第一,不许私斗,有恩怨上擂台解决。第二,每月的宗门任务必须完成,完不成就扣灵石。第三,没有允许不准上山,内门不是你能去的地方。记住了?周元。

    贾富贵道:记住了。

    走了之后,把被褥领回来铺好,跟同屋的另外三个弟子打了个照面。那三个人都是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从凡间各处被选拔上来的,有灵根但是品质一般,在这熬了好几年。看到四十多岁的年纪,眼神里都带着几分好奇和几分同情,贾富贵。

    一个叫刘恒的年轻人道:这位大哥,你今年多大?

    贾富贵道:四十一。

    倒吸一口凉气,刘恒道:四十一才开始修炼?这也太晚了。那你这辈子怕是连筑基都够呛。我们外门最年轻的弟子才十二岁,修炼三年就已经引气入体了。

    没接话,铺好床倒头就睡。跑了四千里路,又是雪山又是森林又是海,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至于什么筑基不筑基的,明天再说,贾富贵。

    第二天天不亮就被钟声吵醒。外门的晨练在演武场,几百个弟子排成方阵,由一个内门师兄带领,先打坐调息一个时辰,再练拳脚一个时辰。

    跟着做了。打坐调息的时候,丹田里的金色纸页没什么动静,但灵力运转得比在凡间快了三四倍。修真界的灵气浓度确实不一样,呼吸之间都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钻进毛孔里,温温热热的,说不出的舒服,贾富贵。

    晨练结束后,没急着去吃饭,而是去了外门的藏经阁。说是藏经阁,其实就是一间大屋子,墙上挂了几十块玉简,每块玉简里都刻着一门功法或者一些基础知识。外门弟子可以随便看,但不能带出去,贾富贵。

    拿起一块标着修真基础知识的玉简,按照说明贴在额头上,大量的信息直接涌进脑子里。这一看,就是两个时辰。

    总算弄明白了修真这条路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凡人到仙人,要经过九个阶段。最初是返本归元期,也就是现在所处的阶段,这一阶段的主要任务是打通经脉、凝聚灵力,让自己的身体适应灵气的存在。接下来是筑基期,在丹田中筑下道基,这是修真的根基,道基越扎实,后面的路越好走。筑基之后是金丹期,灵力凝结成金丹,寿元大涨,能活到五百岁上下。金丹之上是元婴期,金丹碎裂化为元婴,可以神魂出窍。元婴之上是化神期,元婴与神魂合一,开始触摸天道的规则。化神之上是人仙,脱离凡胎,真正踏入仙道。人仙之上是天仙,再往上是金仙,最顶端是大罗金仙。

    看完这一段,贾富贵心想:九个阶段,自己连第一个阶段的边都没摸到,任重道远。

    又拿起一块玉简,里面讲的是功法的等级。功法分天地玄黄四个大品级,每个大品级又分上中下三档。地品中级,在修真界算是不错的功法了,但对于道翁极宗这种大宗门来说,核心弟子修炼的都是天品功法,地品只能算是入门。自己修炼的《道翁玄经》是地品中级,难怪俞静心说这功法不怎么样。

    再拿起一块玉简,里面讲的是术法。这才知道,在成仙以前,修士是不能修炼术法的。不是学不会,而是身体素质跟不上。术法需要庞大的灵力支撑,人仙以下那点灵力,放一个术法就被抽干了。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人仙以下的修士就只能挨打。修为到了筑基期,就可以御气飞行,也就是飞天遁地。到了金丹期,力量会暴增十几倍,一拳打碎一块巨石不在话下。到了元婴期,就可以神识控物,隔空取物、飞剑杀人,都是这一阶段的本事。各种攻击功法,比如剑诀、掌法、身法之类的,也都是在元婴期以后才开始学的,贾富贵。

    放下玉简,长长地呼了口气。这一趟收获不小,总算把修真的路数摸清楚了。

    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刚进门,刘恒就凑过来,压低声音道:贾大哥,今天有人来找你。

    贾富贵道:谁?

    刘恒道:不认识,看着像内门的师兄。穿一身白衣服,腰间挂着剑,长得挺俊的。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问你住在哪间屋,我说你去了藏经阁,他就走了。走的时候那个脸色……不太好。

    心里咯噔一下。穿白衣服、腰间挂剑、内门师兄,来修真界才三天,认识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谁会来找他?贾富贵。

    答案第二天就揭晓了。

    晨练结束后,正打算去饭堂,一个白色身影拦在了面前,贾富贵。

    剑眉星目,白衣如雪,腰间悬着一柄上品天器的长剑,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那笑容看起来温文尔雅,可眼底深处藏着的东西,像一条潜伏在水下的蛇。盖东方。

    上下打量了贾富贵一番,盖东方目光在那身灰扑扑的外门弟子服上停了一瞬,笑意更深了,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道:你就是贾富贵?

    贾富贵道:我是。你是谁?

    盖东方道:盖东方,径流仙宗交换生。听说俞师妹带了一个凡人回来,特意来看看。

    没说话,只是看着盖东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好奇,没有敌意,甚至没有任何情绪。越是这种什么都没有的眼睛,越让人不舒服。在朝堂上混了十几年,什么样的奸臣贪官没见过?这种笑得好看、眼里却什么都没有的人,最要命,贾富贵。

    又道:听说你救了静心的命?那真是多谢你了。静心这个人,从小就不让人省心,这次渡劫差点出了大事,多亏有你,盖东方。

    这话说得客气,可贾富贵听出了里头的味儿。静心?叫得这么亲热。谢?你以什么身份谢?

    淡淡道:不客气,应该的,贾富贵。

    笑了笑,盖东方道:外门的日子不太好过吧?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我跟俞师叔关系不错,帮你递句话还是可以的。

    贾富贵道:不用,我过得挺好。

    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走出去十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旁人根本注意不到。但贾富贵注意到了。那一眼里头,有一种很冷、很沉的东西,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刀,盖东方。

    回到自己的住处,关上门,盖东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一个人坐在桌前,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一下,两下,三下。桌上的茶杯被震得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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