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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4章 北境风雪,守城人与小太阳

    第0274章 北境风雪,守城人与小太阳 (第1/3页)

    天衍宗的传送阵光芒散去时,巴宝贝第一反应是——冷。

    不是清虚峰冬日那种沁骨的凉,而是裹挟着铁锈与冰碴、像刀子一样往骨头缝里钻的寒意。她裹紧了那件聂海龙硬塞给她的白狐裘,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鼻尖很快冻得通红。

    “这什么地方啊?系统,你确定没把坐标搞错?”她缩着脖子,声音有点发颤。

    “叮!坐标无误。当前位置:北境,沧澜关。历练第二单元【竹马与北境风雪】已开启。主线任务:协助守城将领抵御外敌入侵,阻止归墟势力渗透北境防线。任务时限:三十日。警告:该区域灵气稀薄,煞气浓度超标,请宿主注意安全。”

    巴宝贝抬头望去,眼前是一道横亘在天地之间的巨大关隘。城墙由不知名的黑色岩石砌成,高逾百丈,上面布满了刀劈斧凿的痕迹,甚至还能看到干涸的血迹。城头上,甲胄鲜明的士兵正在巡逻,他们的气息沉稳而肃杀,显然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

    而在关隘之外,是一眼望不到边际的灰白色雪原。风卷着雪沫,像一头头白色的野兽,在旷野上嘶吼奔腾。极远处,隐隐有黑压压的影子在移动,那是北境蛮族的前哨。

    “这就是沧澜关……”巴宝贝喃喃道。

    “喜欢吗?”

    身旁传来一道温润的嗓音。聂海龙一袭月白锦袍,负手而立,风雪在他周身三尺之外便自动消融,仿佛他所在之处,自成一方不受侵扰的天地。他侧头看她,眉眼间含着惯常的温柔,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

    他不喜欢北境,这里太脏,太乱,太不符合他眼中“秩序”的定义。但看着巴宝贝这副冻得像只鹌鹑、却还强撑着好奇打量的模样,他忽然觉得,这趟来得值。

    “师兄,你穿这么少不冷吗?”巴宝贝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伸手去摸他袖口,“你这料子是不是有什么玄机?给我也来一件呗,我这狐裘好像快扛不住了。”

    聂海龙任由她冰凉的手指碰触自己的衣袖,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颤,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依旧平稳:“我修的是剑道,寒暑不侵。倒是你,若是觉得冷,便回宗门去。”

    “那怎么行!”巴宝贝立刻收回手,挺直了腰板,“我可是来帮你完成历练任务的!再说,我巴宝贝字典里就没有‘退缩’两个字!火锅没有,但‘雄起’还是有的!”

    聂海龙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没再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地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用灵力替她隔开了大部分寒意。

    两人刚走上城头,便有一名身着银甲的将领大步迎了上来。那人面容刚毅,皮肤是常年在风沙中磨砺出的古铜色,眉宇间带着一股剽悍的杀伐之气,正是沧澜关守将,萧破军。

    “可是天衍宗来援的仙师?”萧破军抱拳行礼,声音洪亮如钟,“末将萧破军,在此恭候多时!”

    巴宝贝被他这一吼震得耳朵嗡嗡响,赶紧摆手:“将军客气了,我叫巴宝贝,这是我师兄聂海龙。那个……将军,咱们能不能先找个暖和点的地方说话?我这脚趾头都快冻掉了。”

    萧破军一愣,显然没见过这么不按套路出牌的仙师。他打量了巴宝贝一眼,又看向她身旁那个气质出尘的白衣青年,心中暗暗点头。天衍宗果然名不虚传,这二人,一个灵动鲜活,一个渊渟岳峙,绝非寻常修士。

    “仙师莫怪,是末将疏忽了!快,请入城守府!”萧破军连忙侧身引路。

    城守府比起城头的寒风凛冽,要暖和不少。厅内烧着熊熊的炭火,侍从奉上了热茶。巴宝贝捧着温热的茶杯,终于缓过一口气。

    萧破军简单介绍了一下局势。北境蛮族并非单纯的凡人部落,他们背后有邪修扶持,甚至与传说中的“归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蛮族战士悍不畏死,且擅长一种能污损法器的血煞秘术,多年来让沧澜关的守军吃尽苦头。此次蛮族大举进犯,恐怕正是归墟势力在背后推波助澜。

    “……昨日斥候来报,蛮族左贤王部已至三十里外的白狼河,随时可能发动进攻。关内粮草尚可支撑半月,但高阶修士伤亡惨重,若非仙师们及时赶到,沧澜关危矣。”萧破军说到此处,脸上露出几分悲戚与无奈。

    巴宝贝听着,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打怪升级”副本,没想到背后还牵扯到归墟。她下意识地看向聂海龙,却见他正慢条斯理地品着茶,仿佛对这一切毫不关心。

    “师兄,你怎么看?”她小声问。

    聂海龙放下茶杯,抬眸看向萧破军,语气平淡:“将军只需告知,何时开战,敌人在何处。”

    萧破军一怔,随即肃然道:“若仙师有意出手,三日后,便是蛮族祭旗之日,届时他们士气最高,防御也相对松懈。若能挫其锐气,或可暂缓攻势。”

    “好。”聂海龙只应了一个字。

    巴宝贝在桌下悄悄扯了扯他的袖子,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师兄,我们就这么干看着?那些蛮族背后有归墟的人,会不会很危险?”

    聂海龙反手握住她扯袖子的手指,掌心温热,动作自然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他微微低头,凑近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道:“怕了?”

    “谁怕了!”巴宝贝嘴硬,却没抽回手,“我就是觉得,咱们得有个计划。光靠打打杀杀多没效率,不如……”

    她眼珠一转,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

    ……

    三日后,白狼河畔。

    蛮族营地旌旗蔽空,牛角号声凄厉悠长。数以万计的蛮族战士围着巨大的篝火,正在举行出征前的祭旗仪式。营地中央,一根高耸的旗杆上悬挂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那是昨日被俘的一名沧澜关斥候。

    蛮族大祭司是个披头散发的老者,手持骨杖,正围着旗杆跳着诡异的舞蹈,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咒语,一股浓郁的血煞之气冲天而起,连天上的飞雪都被染成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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