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秀儿,也叫我哥 (第2/3页)
”
孙平笑着摇了摇头,推辞说:“不了不了,我今晚有事......”
秦良还想再劝,孙平已经转身走了,走得很快,像在逃。
许清看着他的背影,注意到他回头看了一眼。他不是看秦良,是看自己,那一眼很快,快到几乎不存在,可许清捕捉到了。
那目光里有躲闪,有心虚,还有一种......恐惧。
许清没有追上去。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孙平消失在院门外,目光渐渐冷了下来。
没过几天,又是一桩事砸了下来。
那天中午,许清刚练完功,齐捕头就差人把他叫到了衙门。
齐捕头在签押房门口等着他,脸色很沉。
“跟我来。”齐捕头说完,转身就走。
许清没多问,跟着他穿过前院,绕过正堂,又走进了那条熟悉的甬道。两边的墙根长满了青苔,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他认出了这条路。
这是通向县衙牢房的路。
他的心沉了一下。
齐捕头在铁门前停下来,守门的衙役忙将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门开了。
里面的光线比外面暗了不止一截,墙上几盏油灯的火苗在穿堂风里摇摇晃晃,把两排牢房的影子投在地上,如一张张扭曲的网。
许清一眼就看见了秦良。
秦良靠在土墙上,身上裹着一条破毯子,脸色白得像纸。
他的左臂用夹板固定着,吊在胸前,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嘴唇上结着一道黑色的血痂。
他听见动静,费力地睁开那只还能睁开的眼睛,看见许清,嘴角扯了一下,像是想笑,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许师弟......”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许清蹲下来,仔细看了看他身上的伤。左臂骨折,肋骨断了三根,浑身没有一块好皮肉。这种伤,不是切磋能打出来的,是被人往死里打才会留下的。
“谁干的?”许清的声音低冷,没有一点温度。
秦良张了张嘴,还没说话,齐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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