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出关亮剑,恩怨从此血来偿 (第3/3页)
疑!娘亲不会放过你,宗族不会放过你!”
绝境之下,依旧搬出权势靠山,妄图威慑保命。
沈砚缓步走到他身前,居高临下,眸光冰冷刺骨,没有半分波澜。
“第一次,我留你性命,你不知悔改。”
“第二次,我依旧留你残命,你变本加厉。”
“沈浩,人与人之间的情分,早已被你亲手耗尽。”
“今日我不杀你,不是我不敢,是时机未到。”
“但你记住,这是我最后一次留手。”
“下次再敢对我出言不敬、动手挑衅,我废你修为、断你武道,让你终生沦为废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每一字,都冰冷决绝、落地有声,不带半分虚言,蕴藏绝对的杀伐意志。
沈浩浑身一颤,心底最后一丝傲气彻底崩塌,极致的恐惧席卷全身,再也说不出一句狠话。
周围一众三房附庸子弟,早已吓得瑟瑟发抖、脸色惨白,纷纷后退躲闪,不敢直视沈砚目光。
方才的嚣张跋扈、嘲讽戏谑,尽数化作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们终于彻底明白,七日思过崖,没有磨碎沈砚的傲骨,反倒养出了他一身绝世锋芒、滔天杀伐!
此人,彻底无敌于同辈!
“沈砚!你大胆!”
高台之上,赵坤终于压下心底惊惧,厉声嘶吼,声线剧烈颤抖,“禁足期满,不思悔改,当众施暴、再度重伤同族!目无规矩、藐视宗族、猖狂至极!今日我必擒你,押往前厅,重审重罪!”
他快步冲下高台,气势汹汹,淬体七重修为尽数爆发,周身劲气翻滚,手持执法铁尺,直奔沈砚而来!
他是演武堂执事,修为淬体七重,稳压同辈子弟,自持战力远超沈砚,自认可以轻松镇压、擒拿罪人,挽回颜面、将功补过。
“执法规惩,束手就擒!否则我废你修为,严惩不贷!”
赵坤厉声呵斥,铁尺带风,凌厉霸道,直劈沈砚肩头,意图重创制服。
全场众人目光瞬间聚焦,心底再度悬起。
沈砚碾压沈浩毋庸置疑,可赵坤是实打实的七重武者、老牌执事,战力远超沈浩,经验老道、招式狠辣!
所有人都以为,沈砚此战必败、必被擒拿!
可沈砚眼底,依旧无波无澜,只剩冰冷漠然。
七重执事?
七日之前,他尚且可以周旋对战、不落下风。
七日之后,他早已脱胎换骨、战力暴涨,七重武者,早已不足为惧。
“倚老欺小、仗权施暴,你也配谈规矩执法?”
沈砚冷声一语,身形再度闪动!
流云碎月步极致运转,身形诡变莫测,瞬间避开铁尺劈击,残影迷惑视线,真身已然贴身逼近赵坤!
赵坤瞳孔骤缩,只觉眼前一花,瞬间丢失目标,心底瞬间掀起无尽惊悸!
太快了!速度快到离谱!
不等他回神变招,沈砚掌劲已然轰然拍至!
碎石诀圆满之力,凝练极致、刚猛霸道!
砰!
掌劲结结实实拍在赵坤胸腹之间!
磅礴巨力瞬间灌入经脉,震得赵坤气血翻腾、脏腑剧痛,身躯不受控制地踉跄倒飞,手中执法铁尺脱手飞落!
他强行稳住身形,脸色瞬间惨白,气血紊乱、喉间腥甜翻涌,难以置信地盯着沈砚,眼底满是极致的震骇与恐惧。
“淬体六重……碾压淬体七重?!”
他征战武道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逆天的同阶碾压!
沈砚没有给他半分喘息之机,身形跟进、步步紧逼,气场冰冷压迫,直视赵坤颤抖的双眼。
“赵坤,你身为演武执事,不公不允、偏袒三房、滥用职权、欺压弱小。”
“纵容嫡系肆意欺辱旁支,默许暗局谋害同族,无视规矩、颠倒黑白。”
“这般徇私枉法的败类,也配执掌演武堂规矩,也配对我执法拿罪?”
声声质问,句句打脸,压得赵坤节节后退、无言以对、心神俱颤。
全场子弟彻底疯狂震动,所有人呼吸停滞、心神炸裂。
一掌震退七重执事!
越级碾压、强势破局!
沈砚今日出关,不是蛰伏隐忍,是彻底亮剑、横扫一切!
赵坤又惊又惧、又怒又怕,看着眼前气场慑人的少年,心底第一次生出彻骨的悔意。
他终于明白,这七日禁足,非但没有废掉沈砚,反倒成全了一头绝世凶兽的彻底崛起!
“你……你这是忤逆执法、对抗宗族!罪加一等!必死无疑!”赵坤色厉内荏,只能搬出权势恐吓。
“罪加一等?”
沈砚冷笑,寒意彻骨,“从三房私遣死士杀我的那一刻,从宗族不公、黑白颠倒的那一刻,我沈砚的罪名,早已满身。”
“多一条少一条,又有何妨?”
“今日我便把话彻底说透。”
“往后,明面上的规矩打压、暗地里的阴谋算计、同辈的欺凌折辱、长辈的徇私针对。”
“但凡敢落我身、犯我身、害我身者。”
“我尽数反击、绝不退让、不死不休!”
话音落尽,杀伐气场轰然炸开,席卷整片演武场!
无人再敢直视、无人再敢挑衅、无人再敢多言。
所有三房势力、所有中立子弟、所有执事护卫,尽数噤若寒蝉。
沈砚目光冷扫全场,最后定格在侯府深处三房院落的方向。
柳氏。
所有祸根、所有算计、所有欺压的源头。
今日横扫演武、碾压沈浩、震退赵坤,只是开胃小菜。
真正的清算,才刚刚开始。
你想压我、废我、杀我。
那我便逆势崛起、步步反推、踏平你所有布局!
你倚权势遮天,我便以锋芒破势!
你以规则压人,我便以战力破规!
今日起,我沈砚,不再隐忍、不再退让、不再留情!
恩怨纠葛,血债血偿!
风雨前路,我自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