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第一口血 (第1/3页)
那把刀,是真的。
江砚不敢信,又不能不信。它就攥在他手里,沉甸甸的,带着金属特有的冰凉,刃口贴着他的指腹,稍一用力,就割破了一点皮,渗出血珠来——疼是真疼。
不是幻觉。不是错觉。是一把真真切切、能割人的铁刀。
他顾不上多想,趁着这股震撼还没散,立刻调整姿势,把那把刀别扭地横过来,刀刃对准了勒着他手腕的麻绳。
绑得太紧,刀又短,他反绑着的手腕几乎使不上劲。他只能凭着一点点感觉,一下一下地,用那道粗糙的刃,去蹭、去割那根粗麻绳。
刃口磨过绳纤维的“嗤啦“声,在死寂的柴房里,轻得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一下。
两下。
绳子很韧,刀刃又毛糙,割得极慢。江砚的手腕被绳子勒了大半天,早没了知觉,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割到肉,只能凭着那点声音判断——绳子,在一根一根地断。
汗,从他额头上沁出来,又被柴房的寒气一激,冰凉。
“快……快断……“他在心里咬着牙催。
外头那看守的家丁不知什么时候又踱了过来,懒洋洋地咳嗽了一声。江砚浑身一僵,停了手,大气不敢出。直到那脚步声又远了,他才重新动起来。
不知割了多久,他只觉得手腕上那股勒着的力道,忽然一松——
“啪。“
绳子,断了。
江砚的双手,自由了。
他几乎是立刻把胳膊从背后扯到身前,那一下牵动了僵了太久的筋骨,疼得他闷哼出声。手腕上是一圈深紫的勒痕,被刀蹭破了几处,渗着血。可他顾不上。
他攥着那把刀,急急地撑着墙要站起来——
就在这时,毫无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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