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也有债 (第2/3页)
我点开工商信息。
两家公司注册地都在城西一栋旧楼,联系人不同,联系电话却连号。
沈知意把另一个页面拖过来。
“这两家公司,去年给善业基金会做过公益采购服务。”
赵启明脸色一下白了。
“这笔咨询费不是我批的。”
我看他。
“谁批的?”
“当时的执行副总,魏长林。后来去了商会秘书处。”
他说完,自己也意识到问题在哪里。
一个壳公司拿了盛景的钱,又替善业做采购。
盛景像是受益方,也像是中转站。
秦万山真正厉害的地方,不是把钱藏起来,而是让每个被他救过的人,都在账上沾一点灰。
以后谁敢翻账,谁就先害怕自己脏。
赵启明盯着屏幕,声音发涩。
“所以他今天不拦你,是等我自己退。”
我说:“你退了,这三千万就是你一个人的黑账。你不退,它才有机会变成秦万山的链条。”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前台把一份快递送进来。
寄件人,江城善业基金会法务部。
沈知意拆开,只扫了一眼,脸就冷了。
《律师函》。
函里说澈明信用非法获取基金会内部材料,恶意扰乱公益秩序,要求我们二十四小时内删除相关分析文件,不得联系受赠方,不得向任何第三方披露。
最下面还附了一份截图。
是我们刚才整理的项目核验表。
赵启明猛地站起来。
“谁泄的?”
我看向打印机旁边那只花篮。
张劲走的时候,没拿走花篮。
花篮下面压着一张塑封贺卡,贺卡边缘有一个针眼大小的黑点。
沈知意戴上手套,把贺卡翻过来。
里面嵌着一枚微型录音设备。
赵启明骂了一声。
我没有碰它,只拍照,录像,封存,再让前台调监控。
证据链又多了一环。
沈知意立刻改函。
“第一,回函善业,要求说明录音设备来源。”
“第二,报警备案,只做事实记录。”
“第三,给各受赠方补发函件,说明有人试图阻止核验,请对方只通过官方邮箱回函。”
她说得很快,手指在键盘上几乎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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