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的旧案 (第1/3页)
邮件打开的一瞬间,沈知意的脸色变了。
不是慌。
是那种被人隔着两年,又把旧伤口掀开的冷。
附件第一张,授权委托书。
鼎科科技的旧章压在落款处,受让方写着长桥智造。日期是三天前。
陈守诚在电话里急得声音都劈了。
“章不可能在他们手里!那枚旧章去年就停用了,我亲自锁进保险柜的!”
我没有接他的情绪。
“停用,不等于对外失效。我要三样东西:旧章停用公告、印章交接登记、保险柜出入记录。”
陈守诚那边立刻吼财务。
沈知意盯着那份授权书,指尖悬在触控板上,一直没有点下去。
我问:“你认识这家代理所?”
她喉咙动了一下。
“认识。”
赵启明看了她一眼。
沈知意没有躲,声音却比刚才低。
“两年前,鼎科起诉长桥侵权,我代理鼎科。案子输在证据链断了。源代码托管记录调不出来,原始研发日志也没公证,对方一句共同开发,法院就没法支持全部请求。”
“对方律师是谁?”我问。
“何砚舟。”
这个名字落下,系统在我眼前轻轻一闪。
【黑账关联人:何砚舟。】
【旧案缺口:代理费流水、庭审笔录、技术托管编号。】
它只给方向。
证据还得我们自己抠。
我把屏幕转向沈知意。
“旧案卷宗还在吗?”
“电子卷在。”
“调出来。”
吴恪皱眉:“现在重点是银行抽贷,不是翻旧案。”
我看了眼时间,九点零八。
“银行要抽贷的第三个理由,是核心专利权属异常。旧案就是权属异常的前因。”
沈知意已经打开加密盘。
文件夹名很简单:鼎科诉长桥。
她点开庭审笔录,滚到一半时,手突然停住。
对方代理人的发言被红线标过。
长桥贸易仅为项目代管方,不参与鼎科核心算法研发,不主张专利共有权。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
赵启明先开口:“这句话如果进过庭审笔录,就不是普通聊天记录。”
“还不够。”沈知意说,“他们现在可以说,后来受让了。”
我点头。
“所以要证明这次受让材料本身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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