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金账客户 (第2/3页)
回款不确定;第二,鼎科涉及历史诉讼未披露;第三,核心专利质押价值异常。”
赵启明靠近屏幕。
“听起来像标准风控话术。”
“标准话术最怕明细。”
我打开对公流水。
鼎科账面确实难看,现金只剩一百三十多万,明早工资和供应商款都顶上来了。
但七千二百万应收不是空的。
采购方是新海设备。
合同有,发票有,验收单也有。
问题出在验收单最后一页。
收货确认章不是新海设备的合同章,而是“长桥贸易项目代管专用章”。
我手指停住。
长桥贸易。
刚才城市债务地图里那条黑线,也穿过这个名字。
系统弹出一行小字。
【骗账节点重合。】
【建议核验:代管授权、监管账户、付款触发条件。】
我没有直接下结论。
“陈总,新海为什么让长桥盖代管章?”
陈守诚那边传来翻纸声。
“新海说项目统一采购,长桥是资金代管方。我们货送了,设备也上线了,他们一直说流程没走完。”
“监管账户流水有吗?”
“有,我让财务传。”
文件很快进来。
沈知意扫了一遍,眼神一下冷了。
“七千二百万不是没到。钱进过监管账户,三天前被划走三千万,备注是专项咨询服务费。”
赵启明的脸沉下去。
“又是三千万。”
我把流水截图、采购合同、验收单编号并排放在屏幕上。
“第一条能破。应收不是坏账,是付款条件被人为卡住。银行要抽贷,必须先说明它凭什么认定回款不可实现。”
沈知意问:“第二条历史诉讼呢?”
我点开裁判文书检索截图。
“这不是鼎科败诉。两年前,鼎科起诉合作方侵权,证据不足被驳回。没有执行,没有失信,没有未披露债务。”
沈知意的手停在键盘上。
“那个案子,就是我输的。”
她声音很低。
我看了她一眼。
她没有躲。
“当年我拿不到源代码托管记录,也拿不到原始专利申请底稿。对方咬死说技术是共同开发。”
“现在呢?”我问。
沈知意吸了口气。
“现在我知道该查哪里。”
她重新敲键盘,调出国家知识产权公开系统。
鼎科核心专利,边缘控制算法,法律状态有效。
质押登记也还在。
表面上,第三条也不成立。
可系统没有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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