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派出所的问询 (第2/3页)
出了两人的面部识别档案,放大在屏幕上。凌峰的脸棱角分明,眉宇间带着几分沉稳,只是眼下的青黑暴露了他一夜未眠的疲惫;刘佳琪的面容清秀,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却并不像是作奸犯科之人。
“你们说在外地做小生意,具体是做什么的?”王警官的声音放缓了些,“在哪里做的?有认识的人可以证明吗?”
“开了家中餐厅。”凌峰答得很快,这是他最熟悉的领域,“在……在南方一个小县城,叫溪口。那边熟人不少,但我们这几年没怎么联系,突然找过去,怕人家也记不清了。”他故意说了个偏远的地名,赌对方不会立刻去核实。
王警官指尖在键盘上敲了敲,屏幕上跳出溪口县的相关信息。他看了几秒,抬眼道:“溪口县五年前就完成了全员电子身份登记,就算你们十年前离开,系统里也该有原始户籍存档。但现在,你们的信息是完全空白的,就像……”他顿了顿,没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探究已经很明显了。
刘佳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识地攥住了凌峰的手。凌峰感受到她掌心的冰凉,轻轻回握了一下,示意她别慌。他知道,一味强调“证件丢失”已经站不住脚了,必须想个更合理的解释。
“警官,”凌峰的语气沉了沉,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不瞒您说,我们这十年过得不太顺。中间遇到点事,跟家里断了联系,后来又换了好几份工作,住的地方也不固定,连原来的名字都快忘了……这次来上海,就是想重新开始,没想到刚到就迷了路。”他故意说得含糊,把“丢失证件”的原因引向“与社会脱节”,试图用一种落魄感来解释信息空白的异常。
这番话半真半假,却恰好戳中了某些可能存在的社会现象。王警官的眉头舒展了些许,他见过不少因逃避债务、家庭矛盾而故意“消失”的人,虽然眼前这两人看起来不像,但也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
他沉默了片刻,起身道:“你们先在这儿等一下,我去跟领导汇报一下情况。”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带上,接待室里只剩下凌峰和刘佳琪两人。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墙上的电子钟在无声地跳动着,每一秒都像敲在心上。
“阿峰,”刘佳琪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颤抖,“他们会不会……怀疑我们?”
凌峰握住她的手,指尖的温度传递过去:“别担心,我们没做错事,只是身份特殊了点。他们最多觉得我们是失联人口,不会往别的地方想的。”话虽如此,他心里也没底。这个时代的警察,会不会有更敏锐的直觉?他们的言行举止,有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他回想起昨天在山顶的情景——那道刺目的白光,耳边呼啸的风声,还有身体被撕裂般的失重感……再次睁开眼时,世界就变了。空中的飞船在缓缓移动,地面上的建筑高得离谱,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种陌生的、带着淡淡金属味的气息。若不是身边有刘佳琪,他几乎要以为自己在做一场荒诞的梦。
“你说,”刘佳琪的声音带着茫然,“我们还能回去吗?”
凌峰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一痛。他何尝不想回去?回到那个有熟悉的中餐厅、有刘国强来访、有烟火气的年代。可现在,他们连自己身处的究竟是哪里、是什么时候都搞不清楚,谈何回去?
“会的。”他语气坚定,像是在给自己打气,“我们先把身份的事解决了,站稳脚跟,再慢慢找回去的办法。那个发光的东西,还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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