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军官窥伺 (第1/3页)
民国二十五年的上海,初秋的风带着黄浦江的潮气,卷过“归燕楼”的雕花木窗。午后的食客刚散,凌峰正低头核对着账册,算盘珠子打得噼啪作响,刘佳琪坐在对面,细细擦拭着一套刚收回来的青花瓷碗,阳光透过窗棂,在她鬓角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这几日生意倒是稳当,”刘佳琪放下抹布,抬头看了眼凌峰,“就是后巷那几个地痞,自打上次被吓走,倒再没来闹过,也算清静。”
凌峰指尖一顿,目光不经意扫过桌角那个不起眼的木盒——里面装着那枚玉观音玉佩。那晚的蓝光与转瞬即逝的流光,还有青口那半透明的“水晶”模样,像一块石头压在他心头。他含糊应了声:“许是知道这地界不好惹了。”话虽如此,他却总觉得那夜的异象并非偶然,青口说的“芯片”与“飞船”,像一张无形的网,正慢慢收紧。
正说着,门口的风铃“叮铃”一响,两个穿着黑色短褂的汉子走了进来,眼神滴溜溜地扫视着店内,不像来吃饭的。紧随其后的,是一个身着军装的男人,肩章上的星徽在光线下有些刺眼,腰间别着一把黄铜把手的手枪,步伐沉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势。
“这位是警备处的张副官,”领头的短褂汉子粗声粗气地开口,冲凌峰扬了扬下巴,“张副官想在你这楼上包个雅间,往后常有贵客要来。”
凌峰站起身,脸上堆起生意人的客气:“长官您好,楼上雅间倒是有,只是小店规矩,不做长包的生意,怕耽误了其他客人——”
“规矩?”张副官冷笑一声,打断他的话,声音不高,却带着压迫感,“在上海地面上,警备处的规矩,就是规矩。”他踱步到堂中,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一幅水墨画上,手指轻轻敲了敲画框,“听说凌老板留过洋?见过不少世面?”
凌峰心头一紧,面上依旧平静:“不过是去学了几年厨艺,谈不上见世面。”
“哦?”张副官转过身,视线在凌峰脸上停了停,又扫过一旁的刘佳琪,最后落回凌峰身上,“前几日夜里,这附近有人看到奇怪的光,凌老板听到什么动静没有?”
刘佳琪握着碗的手微微收紧,凌峰不动声色地往她身前挡了半步,笑道:“夜里风大,许是谁家灯笼被吹翻了?小店收工早,倒没瞧见什么。”
张副官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凌老板是个聪明人。”他抬手拍了拍凌峰的肩膀,力道不轻,“雅间我定下了,今晚就有客人来。备好最好的菜,要是出了半分差错——”他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冷,“你这‘归燕楼’,怕是就归不了巢了。”
说罢,他不再多言,带着两个短褂汉子转身就走,风铃再次响起,却像是敲在两人心上的警钟。
“这伙人来者不善,”刘佳琪声音发颤,“他们是不是冲着……冲着那玉佩来的?”
凌峰摇头,眉头紧锁:“不好说。警备处的人消息灵通,那晚的异象或许真被他们察觉到了。只是他们还不确定是什么,先来看个虚实。”他走到窗边,望着张副官一行人上了停在街角的黑色轿车,车身上隐约能看到“警备处”的字样,“今晚他们来,怕是要试探我们。”
“那怎么办?”刘佳琪忧心忡忡,“要不……我们把玉佩藏起来?”
“藏哪都没用,”凌峰转过身,眼神沉了下来,“他们既然盯上了这里,就不会轻易放手。当务之急,是弄清楚他们到底知道多少,又想要什么。”
他回到桌前,打开木盒,玉佩静静躺在里面,玉质温润,观音的眉眼慈悲,任谁也想不到这平凡物件里藏着星际的秘密。“青口说芯片能发出信号,会不会被他们的仪器侦测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