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1章 你下流! (第2/3页)
出来的?
“这边也要。”
宴承徽拉起她的手,放在另一侧脸颊,嗓音轻而癫狂。
“疯子……”
岑令仪倏然睁眼,惊愕地看他,脱口骂了他一句。
“我就是疯子,你不动手,轮到我了!”
他一巴掌,不轻不重扇在她身上。
岑令仪惊呼一声,脸儿一时红得几乎涌出血来。
他又打她!
宴承徽喘息着,贴在她耳畔问她:“还跑不跑了?”
岑令仪说不出话来,流着泪摇头。
“说话!”
宴承徽又是一巴掌落下来。
“不……不跑了……”
岑令仪被逼着,断断续续开口。
“看着我,说,我是谁?”
宴承徽俯首,与她额头抵着额头,愈发激烈地逼问。
“你是宴承徽……”
岑令仪失神,呜呜咽咽喃喃细语。
“不对!”
岑令仪又挨了一下。
“是……是我夫君……”
岑令仪被他欺负的脸儿酡红,泪水涟涟。
宴承徽情动,俯首吻住她的唇。
山谷中的动静,从头一日下午到次日黎明,几乎不曾停歇。
他将千里追途的煎熬、一次次被抛弃的委屈、她心里装着别人的愤怒全都宣泄而出。
他要碾碎她所有逃离的念头,他要彻底禁锢她的心神、她的意志、她全部的余生!
他要让她永远记住,谁才是真正攥着她命运的人。
岑令仪昏厥之际,听到他的低语。
“娇娇定是怜惜这些花草,才给它们降下这许多甘霖,为何独独对我……”
她再倔强,终究撑不住生理上极致的掠夺与心神崩裂的绝望。
眼前最后一点清明彻底碎裂,意识抽离。
她身子软下去,彻底脱力,昏死在他掌心之中。
*
辘辘的车轮声中,岑令仪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漆黑的瞳仁微微转了转。
最先感知到的是无处不在的酸痛,骨头仿佛被拆开又重新拼接,浑身酸软无力,稍想挪动分毫,酸痛便顺着四肢蔓延开来。
根本动弹不得。
接着她感觉到头昏脑胀,眼前阵阵发黑,浑身冷热交织,意识迷离恍惚。
她好像发热了,这是生病了?
“醒了?”
头顶,传来宴承徽的声音。
岑令仪抬眸看到他的脸,意识才逐渐回笼。
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正枕在他腿上,身上盖着的是他的大氅,他的气息沉沉将她包围。
她有点迟钝地想起山谷之中发生的事。
他好像疯了一样,翻来覆去折腾了她半夜带一日,她身子遭不住,昏厥了过去。
他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每次都是很温柔很顾及她的感受,最多的时候,一夜也就两次。
这次,她哭着求他好多次了,他还是不肯放过她,像是要弄死她一样,七次,还是八次?她不记得了。
这就是她生病的缘故。
“你发热了。”宴承徽大手落在她额头上,轻轻摁了摁:“前头到邠州,找一家大的医馆,请大夫诊治。”
岑令仪扯了扯唇角,只觉得可笑。
她用尽全身力气,想脱离他的怀抱,奈何身上脱力,的确做不到。
只能气恼地偏过头去不看他。
若非他,她怎会变成眼下这样?
宴承徽抿唇瞧着她通身抗拒的模样,眸光沉沉。
车厢静谧,只听到车轮滚动前行的声音。
良久,岑令仪动了动,张了张口。
“可是要喝水?”
宴承徽端起一旁晾好的清茶。
“我姐姐和灵芝呢?”
岑令仪开口,嗓音嘶哑。
她其实还想问孩子的去向,但怕他又骂孩子是“野种”,便忍住不曾问。
“你姐姐和孩子我已经派人送他们先行一步,回上京了。”宴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