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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晚上怎么睡?(求追读,月票!)

    第4章 晚上怎么睡?(求追读,月票!) (第3/3页)

是白玉牌的,红白相间的包装,拧开盖子闻了闻,一股清凉的薄荷味直冲鼻腔。

    牙刷的刷毛很软,比她以前用的猪鬃毛刷舒服太多。

    她把这两样并排放在搪瓷脸盆的边上。想着等会问问李兄弟具体怎么用。

    蚊帐是白色尼龙纱帐,她不懂材质,只觉得轻飘飘的像纱。

    费了点劲才把它撑开,挂在两张床的四角。

    挂好后她好奇地钻进去试了试。

    空间足够,纱帐细密,蚊子肯定钻不进来。

    这让她非常满意,在佛山老家,夏天蚊虫叮咬是最烦人的事情之一。

    铝锅、粗瓷碗、竹筷、装着花生油的玻璃瓶、盐袋、酱油瓶……

    她都一一归置到桌子角落,尽量摆放整齐。

    草席是黄麻编的,边缘用蓝布条滚了边,摸起来有点粗糙但还算平整。

    她把两张草席都铺在了各自的床板上。

    最后,她把那床在铺仔里看着蓬松、此刻摸起来确实软和的印花棉被叠好,放在了李卫东那张床的床尾。

    被子是蓝底印着小白花的棉布面,里面絮着棉花,虽然不厚,但比她记忆里家里那床又重又硬的旧棉絮舒服多了。

    可看着看着,她手上收拾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一丝清晰的为难浮上清澈的眼眸。

    床是两张,被子只有一床。

    晚上怎么睡?

    她虽然性格直率,不拘小节,但师傅也教导过,江湖儿女行走在外固然不必太过拘泥俗礼。

    可男女有别,大防还是要有的。这毕竟是同室而眠……

    她的目光扫过冰冷潮湿的泥土地面,又环顾这空空荡荡、除了两张床和一张桌再无他物的棚屋。

    地面肯定不能睡,太潮,容易生病。最后,她的目光落在自己那张只铺了草席的硬床板上。

    九月岭南的山边夜晚,后半夜肯定会凉。

    但她很快做出了决定。自己身体好,从小打熬筋骨,耐寒。

    以前跟着师傅走镖露宿荒郊,席地而卧也是常事,有时连草席都没有。

    现在有张平整的床板,有顶不漏雨的棚屋,有蚊帐挡虫,已经很好了。

    来到这个完全陌生、光怪陆离的世界,人生地不熟,语言半通不通,能碰上李卫东这样肯收留、肯相信她离奇遭遇的好心人,已经是天大的运气。

    自己身无分文,一路过来还靠他花钱,不能再让他为难破费。

    被子,先紧着他用。自己年轻,扛得住。

    想到这里,她心里那点为难消散了,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明亮。

    放下心思,她立刻又行动起来,不能闲着。

    在墙角找到几块废弃的沥青纸和破三色布,又寻摸到一小块木板。

    她动作麻利地爬上桌子,踮起脚,用木板和找到的材料,仔细地将屋顶那几个漏光的破洞一一堵住、压实。

    接着,她拿起角落里一块木片,在墙角积水的地方,利落地挖了一条浅浅的排水沟,将积水引向了门外低洼处。

    做完这些,她站在棚屋中央环顾,五米见方的狭小空间,经她一番收拾,屋顶不漏了,墙角不积水了,物品也归置得井井有条。

    虽然依旧简陋,却透着一股干净利落劲儿。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熟悉的、略显沉重的脚步声,以及木桶晃动、水花轻溅的“哗啦”声和铁桶碰撞的“哐啷”声。

    李卫东挑着满满两桶水,喘着粗气,肩膀被扁担压得生疼,小心翼翼地挪进门,将沉重的水桶放在墙角干燥处。

    扁担被他随手靠在门边。

    “都归置好了?”

    李卫东直起腰,揉着酸痛的肩膀,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棚屋。

    屋顶补好了,墙角的水沟挖好了,东西摆放得整整齐齐,蚊帐也挂好了,甚至他那张床的床尾,还整齐地叠着一床蓝花被子。

    整个空间虽然依旧狭小破旧,却透着一股难得的整洁和用心。

    “嗯。”林秀英应了一声,上前接过扁担靠墙放好,“李兄弟,你先歇口气,我来做饭。你吃多少米?我好下锅。”她说着就走向放米的地方。

    “不忙,”李卫东揉着肩膀,苦笑道,“饭还做不了,咱们没灶。这两天事多,没空去捡柴火,我得先去隔壁问问谁家有多的柴火卖点给我们应急。”

    “好,”林秀英利落地点头,眼神扫过外面的一角:

    “灶台我来弄。这地方我看过了,靠墙根那里通风好,就在那里垒一个。”

    她已经开始物色合适的石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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