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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重生、穿越!(求追读,月票!)

    第1章 重生、穿越!(求追读,月票!) (第3/3页)

    姑娘明显顿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接话。

    那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愕然。

    随即,她手腕一翻,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那柄短刀已不知藏到了身上何处。

    这人眼神倒还干净,不似作伪。林秀英心头想着。

    但孤身在此,不得不防。

    嚯!收刀这么快!

    李卫东心头一凛,揉着迅速泛起红痕、仍阵阵发麻的手腕,暗暗吃惊。

    这绝不是普通姑娘家该有的身手。

    “水里有药吗?”她问得异常直接,目光紧紧锁住李卫东的眼睛。

    “没有!”李卫东也回应地毫不犹豫,“不信你可以试。”

    姑娘接过,依旧谨慎地先凑近壶口仔细闻了闻,又倒出少许清水在自己的左手手背上,舌尖极快地轻舔了一下。

    真试?李卫东一愣。

    水味清冽,无什么异味。这姑娘确认无误后,才仰起头,咕咚咕咚灌下几大口清水,动作带着习武之人的干脆。

    “多谢。”

    林秀英把水壶递回,姿态依旧带着距离感:“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儿?”

    说着,她环顾四周陌生的山林,英气的眉头紧紧皱起。

    这态度转的有些快啊……

    李卫东揉着被捏得发红发麻的手腕,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

    “你哪里来的?也是来鹏城的?”

    女孩脸上掠过一丝茫然:

    “我跟师傅、师兄师姐他们坐大船去南洋投奔我阿哥,海上遇到好大的风浪。船……船沉了,我抱了块木板……”

    她停顿片刻,努力回想,“后来……浪头打过来……就不记得了。醒过来,就在这儿。”

    她看向李卫东,困惑更甚:“可这是山上啊!我抱着木板,怎么能飘到山上来?这……这不合常理!”

    “对了,”她像是想起了礼节,抱拳行了个礼,“我叫林秀英,家在佛山飞鸿街。你贵姓?”

    “李卫东。”

    李卫东看着她行云流水的抱拳礼,听着“佛山飞鸿街”、“坐船去南洋”、“阿哥”这些词……

    再结合她那身打扮和身手,心里那种强烈的、时空错位的怪异感越来越明显。

    毕竟他就是刚刚重生回来的,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林秀英点点头,说得坦荡直率:“李兄弟,刚才得罪了。初到陌生地界,不得不防。”

    “理解。”李卫东点点头,“出门在外,小心驶得万年船。”

    他看着她打着细密补丁的粗布衣裳,顿了顿,决定直接试探那个关键问题:

    “林姑娘,你说去南洋……那你知道,现在是哪一年吗?”

    问出这句话时,他自己都感觉自己是不是秀逗了。

    但自己才重生不过半个小时左右啊。

    “光绪三十三年啊。”林秀英回答得理所当然。

    李卫东愣住了,瞬间陷入了沉默。

    光绪三十三年?

    多少年来着?

    他默默算了算后,顿时皱眉!

    1907年?

    他深吸一口气,从背包里翻出那本厚厚的《新华字典》。

    他迅速翻到扉页,指着上面清晰印刷的【1979年修订版】,递到林秀英眼前:

    “你看下这个。”

    林秀英疑惑地接过那本厚厚的装帧奇特的“书”。

    当她看到封面上方方正正的“新华字典”四个大字时,眉头就皱了起来。

    ‘华’字笔画少了许多!

    她手指按在“华”字上,仔细辨认:

    “这字……怎么写成这样?缺笔少画的,莫非是洋人弄的?”

    “这是简化字。新中国建立后推广的。”李卫东道。

    “新中国?”

    林秀英猛地抬头看他,那双英气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真实的、巨大的慌乱,“那大清……”

    “无了。”李卫东耸耸肩,“光绪三十三年是1907年。现在,是公元1987年。大清……亡了八十年了。”

    “你胡说!”

    林秀英的声音骤然冷厉如冰,手下意识地又按向腰间藏刀的位置!

    李卫东摇头,带着她往前走了一会,然后指着远处:

    “那就是鹏城的布吉关,鹏城就是当初……嗯,应该是属于广州府的新安县吧?我也记不清了。

    后来改为宝安县。在你那个时候,会有那些建筑……”

    他继续说着周围的情况,也取出钱以及钱上面的时间,字典内容等等。

    “不可能……阿哥还在码头等我……师傅他们……”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那种强撑的凌厉瞬间崩塌,露出了一丝属于少女的无助。

    最后,李卫东看着她愈发煞白的脸和眼中强忍的泪光,心头一叹,默默地把水壶又递了过去。

    “不管怎样,先下山吧。这里不太平,待会儿天黑了,劫道的比你还凶,他们手里拿的可不是这种短刀,是土制猎枪。”

    林秀英几乎是抢过水壶,仰起头,猛灌了几大口,仿佛想用这清水浇灭心头的惊涛骇浪。

    放下水壶时,她用手背用力地擦了擦眼睛脸颊。

    手背上湿漉漉一片,早已分不清是溅出的水珠,还是滚落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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