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2/3页)
这几个月一条都没死。”
“那当然。”刘建国得意地说,“我是郑教授的徒弟,能不厉害吗?”
四月份,水产市场又起波澜。
这次不是价格暴跌,而是价格暴涨。
鲫鱼从四毛一斤,涨到了六毛。
草鱼从五毛五,涨到了八毛。鲤鱼从五毛,涨到了七毛。
“哥,价格涨了!”陈海兴奋地跑进办公室。
“我看见了。”陈屿翻着信息简报,眉头却没有舒展。
“你怎么不高兴?”陈海纳闷。
“价格涨得太快,不正常。”
“涨了还不好?”
“涨了是好,但涨得太快,说明市场出了问题。”陈屿说,“你去打听一下,到底是什么原因。”
陈海出去打听了一圈,回来脸色变了。
“哥,出大事了。”
“什么事?”
“南边几个省发了大水,鱼塘被淹了,很多鱼都跑了。产量一下子少了,价格就上去了。”
陈屿心里一沉。
南边几个省,是全国重要的水产产区。
那里减产,全国的价格都会涨。
这对陈屿来说,短期是好事,因为他的鱼能卖更高的价格。
但长期是坏事,因为价格太高,消费者会减少吃鱼,市场需求会下降。
“哥,咱们要不要趁机涨价?”陈海问。
“不涨。”陈屿说。
“为什么不涨?别人都在涨。”
“别人涨,咱们不涨。”陈屿说。
“咱们有出口订单,有国内市场,价格稳定最重要。
如果咱们也涨价,顾客会对咱们有意见。
等价格跌回去的时候,他们就不会再买咱们的鱼了。”
陈海不理解。
“哥,你太保守了。”
“不是保守,是长远考虑。”陈屿说,“做生意,不能只看眼前。”
事实证明,陈屿的判断是对的。
价格涨了两个月后,开始暴跌。
暴跌的原因,是南边的水退了,养殖户开始恢复生产,鱼又多了起来。
但这次暴跌,比去年更猛。
鲫鱼从六毛跌到了三毛,草鱼从八毛跌到了四毛。
很多养殖户亏得血本无归。
但陈屿的鱼,因为价格稳定,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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