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偷吃里脊 (第2/3页)
人惧怕,这时挂在梁上,上不得,下不来,甚为狼狈。
闵嘉庚拉住朱嘉骏衣襟,向上一扯,嗤的一响,露出肚腹肌肤,横过刀锋,向挤在殿上的众人叫道:“他是不是吃了里脊肉,大家睁大眼睛瞧个明白,别说我冤枉了好人。”
旁边四五个乡绅模样的人一起来劝:“少侠高抬贵手,若是剖了肚子,人死不能复生,那可不得了。”闵嘉庚心想:“这些人鬼鬼祟祟,定与朱金亚一鼻孔出气。”怒喝:“李大嫂剖孩子肚子,你们何以便不劝了?有钱子弟的性命值钱,穷人的孩子便不是性命?你们快回家去,每人把自己儿子送一个来,若不送到,我自己上门找寻。我的里脊肉若不是他吃的,便是你们儿子吃了,我一个个剖开肚子来,查个明白。”这几句话把那几个乡绅吓得魂不附体,再也不敢开口。
正乱间,庙门外一阵喧哗,抢进一群人来。当先一人身材高大,穿一件古铜色缎袍,双手一分,大殿上已有七八人向两旁跌出数尺。
闵嘉庚见了他这等气派威势,又是如此横法,心想:“啊哈,正点子终于到了。”眼光从他头上瞧到脚下,又从脚下看到头上。只见他上唇留着两撇花白小髭,约莫五十来岁年纪,右腕戴一只汉玉镯,俨然是个养尊处优的大乡绅模样,实不似个坐地分赃的武林恶霸,只脚步凝稳,双目有威,显然武功高强。
这人正是广东省议员,金竣达建设集团董事局**、金骏社团话事人朱金亚,他陪着维京来的两名警官在别墅饮宴,听下人一连串来报,有人混闹酒楼、银行、赌场。他不愿在警官跟前失了气派,一直置之不理,心想这些小事,手下人定能打发,直听到儿子遭擒,给拿到普济寺中要开膛剖肚,这才匆匆赶来。他还道是极厉害的对头来到寻仇,哪知一看竟是个素不相识的乡下青年,当下更不答话,俯身便要扶起儿子。
闵嘉庚心想:“这老家伙好狂,竟将我视如无物。”待他弯腰俯身,一掌往他腰间拍落。朱金亚竟不回身,左手回掌想将他格开。闵嘉庚掌力加重,啪的一声,双掌相交,朱金亚身子一晃,险些跌在儿子身上,才知这青年原来是个劲敌。心下微惊,顾不得去扶儿子,右手横拳,猛击闵嘉庚腰眼。
闵嘉庚见他变招迅捷,拳来如风,果是名家身手,挥刀往他拳头上疾砍下去。这刀虽然凶猛,朱金亚也只须一缩手便能避过,但朱嘉骏横卧在地,他缩手不打紧,儿子却要受了这刀。当此危急之际,他应变倒也奇速,一扯佛坛前的桌披,倒卷上来,格开了这刀。闵嘉庚叫声:“好!”心想:“此人会随机应变,武功不低。”左手伸出,已抓住桌披一端。两人同时向外拉扯,咔嚓一响,桌披从中断为两截。
此时朱金亚哪里还有半点小觑之心?向后跃开半丈,早有徒弟将他的镀金钢棍送在手中。这钢棍长达七尺,径一寸有半,通体钢铁铸成,外镀黄金,金光灿然,算得是武林中第一豪阔富丽的沉重武器。他将钢棍一抖,指着闵嘉庚问:“阁下是哪位师傅门下?朱某什么地方得罪了阁下,却要请教。”
闵嘉庚说:“我一块里脊肉给你儿子偷吃了,非剖开他肚子瞧个明白不可。”
朱金亚凭一条钢棍打遍岭南无敌手。武家所用之棍,以齐眉最为寻常,依身材伸缩,短者五尺不足,长者六尺有余,朱金亚这条棍却长达七尺,仗着他膂力过人,使开来两丈之内一团黄光,端得厉害非常。
他听了闵嘉庚之言,钢棍起处,手腕抖了两抖,棍端将佛坛上两点烛火点熄了,叫道:“在下素来爱交朋友,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