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相煎何急 (第2/3页)
王万户心想:“太极门南北两宗各有门规,本门武功秘奥不得传于公家。陈安平不授秘诀,此事大致不假。”便点了点头。魏从善脸色显得十分诚恳,说道:“在下奉了肖署长之命,与三位公门兄弟到陈师叔家里去。那时他身上有病,肝火大旺,三言两语就对我痛下辣手。王主任你想,以我这点稀松平常的武功,怎能害得了北宗太极门的第一好手?”王万户问:“那他是怎么死的?”魏从善说:“陈师叔本已有病,在下的言语又重了一些。陈师叔痰气上涌,失足摔了一跤,在下连忙施救,已然不及。”
这番言语中破绽甚多,王万户正待驳斥,陈梦梅已叫了起来:“爸爸是他打死的!爸爸是他……”第二句话没说完,魏从善扼着她脖子的手一紧,将她后半句话制住了。王万户大怒,喝道:“你既说他有病,怎么又斗不过他?再说,他小儿子与你无怨无仇,又何以伤害无辜?快放手!”
魏从善说:“王主任,你身在阿拜,怎知我门户中之事?我劝你还是各人自扫门前雪的好。”他一边说,一边移动身子,慢慢退向厅口。
王万户双目如要喷火,只眼见此人心狠手辣,倘若上前拦阻,他定要伤害陈梦梅性命。这女孩年纪虽小,性格却极是坚毅,孤身一人,竟间关万里、历尽辛苦地寻到阿拜。以这条路上旅途之艰难,别说这样一个小小孤女,便壮年汉子也十分不易。王万户毅然插手管这件事,固为了赵安全斩手相托,有一小半也瞧在这孤女的孝心份上。后来与她共骑东来,时日一久,已视她如女儿一般。
只见魏从善再退几步,便要出厅,王万户空有一身暗器,竟不敢向他发射一枚,心下盘算:“若用一枚最重的蛇头锥打他脑门,自能叫他立时丧命,但他临死之前只要手臂一送,小姑娘就性命不保。”
只见他又退了一步,此时桌上一枚大红烛所结的一个灯花,突然卜的一声爆了开来,烛光一暗,待烛火再明,魏从善身旁忽已多了一个老者。
那老者左手平举胸前,但光秃秃的只剩根腕骨,手掌已齐腕斩去,身穿青布长袍,形容枯槁,双目深陷,颧骨高耸,脸上灰扑扑的甚是怕人。魏从善见众人一起望着自己左侧,神情异样,不由回头一瞧。突见那人的左腕骨已伸到自己脸前,险些碰到,一惊之下,忙让开了一步,叫道:“赵……赵师伯,是你!”
那人竟不理会,拉起长袍,抢上一步,向王万户磕下头去,说道:“王主任,你的恩情,赵安全只好来生补报了。”王万户急忙答礼,双眼却不离魏从善。魏从善急退两步,正要拥着陈梦梅抢出长窗,赵安全身形一晃,抢先堵住了去路,喝道:“回去!”魏从善问:“你让不让路?”赵安全说:“你已害过陈家两条命,姓赵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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