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刺破海棠 (第2/3页)
说。但她赌气偏偏不说,气呼呼说:“我爱跟谁偷偷出去,就跟谁出去!你管得着么?”
一个人妒意一起,再无理性,周银兵满脸胀得通红,连脖子也粗了,大声说:“从前我管不着,今儿就管得着。”岳青气得流下泪来,说道:“现下你已这样了,将来还指望你待我好吗?”周银兵见她流泪,心中又软了,但想到她和温文新深宵出外幽会,一口气怎咽得下去?大声说:“你出去到底干什么来着?你说!你说!”岳青心想:“你越横蛮,我越不说。”
就在此时,温文新奉母亲之命,过来请岳胜去和厉氏兄弟等相见,只见周银兵和岳青在廊下大声争闹,不由停了脚步。周银兵早一肚子火,满心想打未婚妻子一个耳刮子,却又不敢,眼见温文新过来,正合心意,骂道:“我打你这个狗娘养的小子!”冲上去就是一拳。温文新一让,愕然问:“你干嘛?”周银兵跟着又是一拳,温文新来不及闪让,给他一拳正中胸口,待他第三拳打来时,回掌相格。两人便在廊下斗了起来。
岳青满腹怨怒,并不理他二人打得如何,一扭头竟自走了。回到房里哭了一场,保姆来叫吃饭,她也不理会,迷迷糊糊便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是傍晚,信步走到后花园中,坐在石凳上呆呆出神,心中只想:“难道我的终身就算这么许给了这蛮不讲理的人么?爸爸还在身边,他就对我这么凶蛮,日后不知更要待我怎样?”不由掉下泪来。
也不知坐了多少时候,忽听箫声幽咽,从花丛外传出。岳青正自难受,这箫声却如有人在柔声相慰,细语倾诉,听了又觉伤心,又感欢喜,不由就像喝醉了酒一般迷迷糊糊。箫声像春风一般温柔,暖暖地拥抱着她全身,她站起身来走出花丛,只见海棠花畔坐着个身穿蓝色风衣的男子,手持玉箫吹奏,手白如玉,和玉箫颜色难分,正是晨间所遇到的吴总。
吴总含笑点首,示意要她过去,箫声仍是不停。他神态中自有一股威严,一股引力,直叫人抗拒不得。岳青红着脸慢慢走近,但听箫声缠绵婉转,一声声都是情话,禁不住心神荡漾。岳青随手从身旁玫瑰丛上摘下朵花儿,放在鼻边嗅了嗅。箫声花香,夕阳黄昏,眼前是这么一个俊雅茱秀的达官贵人,眼中露出来的神色又柔和,又高贵,她一生中从来没见到过这样的男子。
她蓦地里想到了周银兵,他是那么的粗鲁,那么的会喝干醋,和眼前这贵气十足的吴总一比,当真一个在天上,一个在泥淤。于是她用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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