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出言相救 (第2/3页)
说的却是指她的终身另许他人,这时听她说“心中难受”,不由暗想:“她果然对我甚有情意,她终身许配给那姓周的愣头青,实是迫于父命无可奈何。”当下大着胆子,上前一步,柔声叫道:“岳姑娘!”
岳青说:“嗯,少堡主,我想求你一件事。”温文新说:“你何必求?你要我做什么,我就给你做什么。就要我当场死了,把我的心掏出来给你看,那也成啊。”这几句话说得情热如沸,其实他心中想说已久,却一直不敢启唇,这时想到好事成空,她又半夜里出来细诉衷情,终于忍耐不住。
岳青听他这么说,不禁愕然,平日但见他对自己温文有礼,只道他是大家公子,生性如此,实不知对自己竟怀如此深情,一呆之后,笑着说:“我要你死干什么?”温文新四下张望,怕在此处耽得久了给旁人见到,低声说:“这里说话不便,咱们到墙外去。”岳青点点头,两人越墙而出。
温文新携着她手,走到一排大槐树下并肩坐下。岳青轻轻将手缩回,问道:“那你是肯答应我了?”温文新伸出手去握住她手,说道:“你说便是,何必问我?”岳青又将手从他手中缩回,说道:“少堡主,我请你去放了王庚,别再难为他了。”
这时树顶上簌簌一动,但二人均未在意。她此言出口之先,温文新尽想着李丰粮和方玲的私情,满腔热望,只盼她求自己也带她私奔逃走。此举要背弃母亲,既伤母子之情,且从此失去温家堡的依靠和庇护,两手空空,委实非同小可,但心中对岳青爱恋热情,再大的危难也再不顾忌,自是一口答允,岂知她所求的竟是去放那个小贼,不禁大为失望,一时黯然不语。
岳青问:“怎么?你不肯答允么?”温文新说:“你既喜欢,我总答允的,拼着给妈责骂便是了。”岳青大喜,连说:“谢谢你,谢谢你!”站起身来说:“那么咱们去放他吧。”温文新祈求说:“再在这儿多坐一会。”岳青觉他既然答允放人,不便拂他之意,重又坐回。温文新说:“你的手让我握一会。”岳青想到他情痴一片,也甚可怜,嫣然一笑,伸手让他握着。
温文新轻轻握着她柔腻润滑的小手,心中感慨万端,险些要掉下泪来。过了半晌,岳青说:“王庚给你吊着,多可怜。你先去放了他,我再给你握一会,好不好?”说着缩手站起。温文新叹了口气,跟着站起。
突听树顶飒然有声,一团黑影飞跃而下,站在两人面前,笑着说:“不用你放,我自己出来啦!”温文新、岳青二人大吃一惊,待瞧清楚眼前之人竟是闵嘉庚,心中的惊骇都变成了奇怪,齐声问:“谁放你的?”闵嘉庚笑着说:“我何必要人放!我爱出来便出来了。”
他给温老太点了穴道,过了八个小时穴道自解,那铁链麻绳再也缚他不住。他使出收肌缩骨之法,从链索中轻轻脱出,幸好鞭子打得虽重,却仅为肌肤之伤,并未损到筋骨。他活动了一下手足,待要去救王辉,却听温文新和岳青说话和越墙出外之声,当下抢在头里,躲在树顶偷听。他轻功高超,那二人又在全神贯注地说话,并未知觉。他先前见岳青美丽,知好色而慕少艾,只是少年人无知无识的一时情热,待听到岳青为自己而向温文新求情,感激之情自此铭心刻骨,再难忘怀。
温文新听他说自己出来,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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