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汗庭夜报惊重山,娇狐献计谋狼子 (第2/3页)
营帐。
路过木案时,她拎起一囊新酿的酸马奶。
她并未返回自己的帐子,刻意避开了巡夜的卫兵,径直朝着东面走去。
身后,汗帐的方向已是灯火通明,人头攒动。
大营东侧。
草原初夏的夜风还夹着寒意,特穆尔刚从污泥地里跋涉而归。
他一脚将帐内的木矮桌踹翻,木桌重重砸在粗陶水瓮上,碎了个四分五裂。
“狗杂碎!”
特穆尔扯去身上沾满草芥的褂子。
他堂堂天狼汗国的三王子,却要日复一日,跟一群奴隶抢着铲马粪!
这帐外头来往的卫兵侍从,面上不说,眼角眉梢挂着的尽是看戏的讥嘲。
“三十日的苦役,还差七日!真把老子当鹰来熬!”特穆尔恶狠狠地磨着牙。
帐帘被掀开。
诺敏单手合着被扯裂的外袍,跨入门中。
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便跟着飘了进来。
“三哥这通火气,比马圈里的儿马还要大些。”
诺敏视线扫过满地碎木。
特穆尔猛然回头,眼底的烦躁,在触及诺敏半掩半露的单薄衣衫时,立时化作一股贪色。
他大步逼近,伸手便欲去揽诺敏腰肢:
“你这妖精,不在父汗的榻上,深更半夜跑到我这来作甚?”
特穆尔呼吸渐沉:“莫不是父汗岁数大了,教你不痛快了?”
诺敏抬起纤长葱白的食指,轻轻点在特穆尔小臂麻筋处。
指尖微凉。
这一指力道虽轻,却叫特穆尔的动作滞在半空。
“三哥若是觉得马圈里的牛马气还没闻够,这双手,尽可往下落。”诺敏抬起眼睫道。
特穆尔下颌咬得嘎吱响,手臂抖了抖,终是收回了身侧:
“你这贱妇三天两头往我帐里钻,回回把老子心里的火燎起来,到了正格的时候,又拿这套说辞来堵我!”
诺敏绕过他,行至一旁的水盆架前。
她浸湿了布巾,拧干,转身递到特穆尔面前:
“方才狼河关,送来了加急的军报。”
特穆尔一把夺过布巾,在脸上擦了一把:
“军报与我何干!我现在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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