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48章 提出异议 (第3/3页)
?那叶督主倒是说说,你有什么高见?”
叶笙歌没有被他的不满影响,依然保持着平稳的语气,道:“咱家并非说谭尚书的建议全是错的,只是觉得时机未到。”
“眼下最重要的是稳住苏烈,让他安心镇守南疆,而不是用各种手段去刺激他。至于制衡,可以徐徐图之,不必急于一时。”
太子坐在上首,听着两人的争论,面色不变,看不出偏向哪一方。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淡淡道:“二位说的都有道理。此事不急,从长计议便是。”
他又给两人各斟了一杯酒,岔开了话题。
叶笙歌又坐了一会儿,便以“东厂还有公务要处理”为由,起身告辞了。
他走出东宫时,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初夏的温热气息。
他沿着宫道往回走,脚步不快不慢,面色如常,心中却在快速盘算着太子今日设宴的真正用意。
他到底是真的想制衡苏烈,还是在试探自己与苏家的关系?
叶笙歌走后,暖阁中只剩下太子和谭继恩二人。
谭继恩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摇了摇头,对太子道:“殿下,这个叶笙歌,未免太过自负了。”
“臣提出的三条建议,哪一条不是为了朝廷的长远考虑?他倒好,全盘否定,一点面子都不给。”
“他不过是个太监,仗着陛下的宠信,便这般目中无人,长此以往,恐怕……”
太子端起酒杯,没有喝,只是握在手中转了转,打断了谭继恩的话:“谭尚书,叶笙歌虽然年轻,但办事得力,父皇对他很是信任。”
“他能在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扳倒魏无忌和卢明远,整顿盐政和清查田亩都做得有声有色,靠的不仅仅是运气。”
“他说的话,虽然不中听,但未必没有道理。你与他同在朝中为官,还是要搞好关系,不要因为一两句话便生了嫌隙。”
谭继恩听了太子的话,虽然心中依然有些不快,但面上还是应道:“殿下说得是。臣会注意的。”
太子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端起酒杯,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