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夜访陈翁,旧誓蒙尘 (第2/3页)
。城市刚刚苏醒,街道上行人稀少。两人低着头,步履匆匆,尽量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大约一个多小时后,那座被爬山虎覆盖的、沉默的教堂尖顶,再次出现在视野中。
他们绕到教堂后院的窄巷,推开那扇熟悉的铁皮后门。院子里静悄悄的,那口水井,那个石墩,一切都和他们离开时一样。但平房的门,却紧紧关闭着。
“老陈师傅?”刘衍上前几步,轻轻敲了敲门。
无人应答。
他又加重了些力道,喊了一声:“老陈师傅,是我们,刘衍和阿木!”
依然一片寂静。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刘衍的心。他和阿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阿木上前,用力推了推门。门没有锁,应手而开。
房间里,空无一人。
那张简陋的木板床上,被褥叠放得整整齐齐。桌上的煤油灯,还残留着半盏油。那把老陈师傅常用的、磨得光滑的旧木椅,安静地摆在桌旁。一切都收拾得井井有条,仿佛主人只是暂时外出,很快就会回来。
但刘衍的目光,却被桌上一样东西吸引了。
那是一张被压在煤油灯底座下的、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纸条。纸条上用铅笔写着一行字,字迹有些潦草,但依然能看出是老陈师傅的笔迹:
“外出访友,归期不定。勿念。灶下有米,井中有水。自便。”
刘衍拿起纸条,反复看了几遍。字面上的意思似乎很正常,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在他们刚刚发现重大线索、急需向老陈师傅请教的时候,他却突然“外出访友,归期不定”……这未免太过巧合了。
“会不会……是‘那边’的人,抢先一步?”阿木的声音有些发沉,带着浓浓的担忧。
刘衍没有说话,他走到床边,仔细检查了一下房间的角角落落。没有打斗的痕迹,没有血迹,也没有任何被翻动过的迹象。一切都显得很平静,很自然。
但这种刻意的“平静”,反而让刘衍感到更加不安。
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棵在晨风中轻轻摇曳的歪脖子槐树。老陈师傅,这个在他最危难时伸出援手的老人,这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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