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骨痒隔界,识息脱锚 (第1/3页)
尾椎爬上来的骨痒,卡在肩胛骨内侧不动了。不是慢慢褪去,就是硬生生滞在骨缝深处,不上不下。这种痒和表皮发痒完全不是一回事,隔着致密骨质,不管怎么耸肩扭背都碰不到,肩头骨节碾出细碎脆响,内里的酥麻刺痒依旧纹丝不动,只空留一片散不开的空洞感。
不是消退,是卡在骨缝里滞住。从尾椎一路往上窜的酥麻刺痒,到双肩内侧骤然停滞,没有后续蔓延,也没有回落消散。这种痒和皮肉发痒完全两回事,隔着一层坚硬骨质,触不到、抓不着,连扭动肩背都没法牵动分毫。鸦无意识耸肩,肩头骨骼咔咔轻响,痒感纹丝不动,反倒衬得内里空洞愈发明显。
鸦完全说不清这份焦躁来由。脑子里没有任何烦躁念头,情绪一片空白,身体却本能坐不住。抵着沙发硬面的触感清晰实在,可短短数息之内,他无意识挪了三次坐姿,每一次微调都没法抚平骨子里的紧绷,徒劳又机械。
只单纯被裹挟着生出焦躁。心神空空的,没有烦躁、抵触这类明确情绪,就是坐不住。和沙发接触面传来硬实的支撑感,体感清晰,可躯体本能反复微调坐姿,短短数息挪动了三次,每一次调整过后,不适感都没有缓解。
两层意识的拉扯全程藏在皮肉底下,从外表看不出分毫异常。鸦眉眼松弛,全身肌肉维持着之前算力宕机后的僵硬姿态,眼膜上的灰白雾纹一动不动,连最基础的眨眼反射都彻底停摆。只有神魂底层在悄悄剥离同化进来的外来碎片,没有任何声光异动,全部内耗都化作连绵不断的骨痒。
表面上鸦姿态僵硬,眉眼松弛,和算力宕机后的麻木状态别无二致。视线还是死死糊在那层灰白雾膜里,瞳孔没有收缩扩张,连眨眼动作都彻底停滞。只有内里,本源神魂还在缓慢剥离同化碎片,无声和渗入识海的外来信息对冲。
对冲没有声光异动,只反馈为持续骨痒。
早前三层拧在一起的嵌套异响,也悄悄变了样貌。冻土风声、远处车流震动没有消失,只是被大脑主动压进了感知盲区,耳道里只剩恒定平缓的电流底噪,死死贴着耳膜底层回荡。耳朵还在正常接收声波,只是表层意识懒得解码,直接把多余声响划为背景杂音。
车流震动、冻土风声、电流底噪不再均匀缠绕,电流底噪慢慢压过另外两层声响,霸占了耳道底层。其余两道声音没有消失,只是被压低到神识感知阈值之下,不是听不见,是大脑主动屏蔽了解码过程。耳朵依旧接收声波,表层意识却选择彻底无视。
没有宏大的心理挣扎,纯粹是感官过载之后的本能摆烂。
耳道长期胀满的钝麻感还在,偶尔会冒一下极短的耳鸣,嗡声一闪即逝。鸦没有任何皱眉、偏头的应激动作,连注意力都没往耳部偏移。五感过载带来的疲惫已经刻进本能,再反常的感官异常,都激不起半点探查欲。
右手小臂的麻木感又往上侵了一寸,边界刚好卡在手肘褶皱处。
刚好到肘部褶皱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