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前身 (第2/3页)
丁松言瞬间联想到了陈羽亮、王一树,联想到了朱蛾和“蛾种”。
他迅速又推翻了这个猜测,自己这具身躯要真被“蛾种”附体过,邵神医的两次诊治不可能一点痕迹都发现不了。
紧接着,他又想到先前,想到明明存在一定的问题,自己还主动去北里坊蹲守机缘,不觉有异:
“前身当时也是被影响了思绪,‘自行’进的土地庙?
“这,幕后之人与严长青同出一源?”
思绪纷呈间,丁松言眼睛骤然发亮,他记起了严长青说的一句话:
“看来是老夫某位旧友来了,但不知是哪位……”
同门也是旧友的一种!
而幕后之人没谁规定只能有一位,完全可以是蛾神宗的高手在与严长青的“旧友”合作布局。
丁松言越想越觉得这个猜测很接近真相,他也藉此明白了陈羽亮、王一树的表现为何与一般的“蛾人”不一样。
他们的识海内恐怕也有一颗清濛濛的“种子”!
通过“种子”注入思维、想法和说辞,“蛾人”自然就更灵动更像活人了!
“这应该就是严长青猜旧友来了的原因,但从他的反应看,是敌非友的可能更大……这么说来,他当初真是背叛了自家宗门,以至于师兄弟或者师姐妹寻来清理门户?”丁松言若有所思地缓步走出废弃土地庙,回到通往城门的大路上。
他发觉严长青宗门的神功与蛾神宗的功法简直相得益彰,完全发挥出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丁松言当前思考的问题是怎么绕过限制,把这个发现告知官府告知小青姑娘和右阳兄。
回到城中,转入城余巷,丁松言让脸上浮现出笑容,看起来若无其事。
带着些许光亮的暗蓝色天空下,他一眼就看见父亲丁胜意拿着折扇,立于水井旁,与一群街坊邻居谈天说地。
打过招呼,丁松言没立刻返家,站在父亲身旁,应付性地闲聊起来。
“丁书办,可惜你家三姐儿年纪大小,未赶上建武五年的选妃,否则以她的容色,你如今就是国丈了。”一位妇人又艳羡又感慨地说道。
丁三姐儿自然是指丁轻烟,有时也叫丁三娘子、丁小娘子。
不等丁胜意和丁松言开口回应,旁边一个闲汉笑道:
“丁小娘子明年及笄,后年便是建武十年,圣上说不得又要选妃,嘿嘿,火神功法练到最后肯定‘火气’很大。”
丁胜意摇着折扇,驱赶嗡嗡乱飞的蚊虫:
“我只愿三姐儿嫁得近些,常能相见,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平安安,有事能互相照应。”
“哈哈,丁书办,我怎样?”
“你得上进。”
“……”
丁松言陪着聊了一阵,回到家中,看见油灯旁的娘亲刘玉藻刚放下手中针线。
“二郎,来试试这双新鞋,我和你妹妹各纳了一只。”刘玉藻拿起一双黑色布鞋,示意丁二郎坐下,自己给他更换。
丁松言忽然有点不好意思,忙道:
“我先清理一下,刚走了不少路。”
家人太爱护也不是件好事,毕竟他还没有完全融入这个身份。
濯洗了双脚,丁松言自己试起那双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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