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谜团重重 (第2/3页)
再说,树大招风,江湖中人都喜欢骂顶尖势力,喜欢把所有问题都推到顶尖势力身上,正面是不敢直讲,迂回嚼下舌根还是有勇气的。”
她站了起来,挥别丁松言,如夜晚青烟般消失在了房间内。
丁松言则像是刚从梦中醒来,又仿佛见到镜花水月散去。
他收拾好纸张笔墨和几个木箱,吹灭油灯,躺到床上,望着浮动黯淡月华的房梁,仔仔细细做起思考。
想过去,想当前,想遗漏的许多细节,想未来可能有的那些发展。
…………
翌日。
行至丰水桥时,许长安侧头看了丁松言一眼:
“丁二哥,你昨晚没睡好?”
丁松言揉了揉略显浮肿的眼袋,苦笑道:
“兴许是最近常讲《白蛇传》,夜里竟梦到一条粗大白蛇追我。”
“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许长安宽慰道。
他今日一身浅色直裰,配四方平定巾,贼眉鼠眼的感觉都少了许多。
丁松言迈上石桥,转了话题:
“你今日不开工?”
“有师父那笔银钱,两年不开工都行。”许长安笑道,“丁二哥你之前说得对,要成大盗的人怎么能偷卖果蔬的阿婆,偷替人写信的书生?”
衣食足而知荣辱。
许长安旋即有些烦恼:
“我打算去各个武馆转转,看有没有适合我练适合将来做大盗的功法,还好我尚未炼窍,不用担心武功冲突。
“就是那样一来,银钱就撑不到两年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先学了再考虑将来银钱的问题。”丁松言原本还想今日问下余先生自己去武馆锻体练气的事什么时候安排,可他已经有点不敢去甄府了。
外表平静内心烦躁的他看了看许长安,随口恐吓了一句:
“最近不开工是对的,你师父在衙门是有点名声的,我爹昨日下衙回来说,薛捕头已知晓你师父得罪甄府,远遁天涯,打算敲打一下你们几个小的,让你们就算没了管束,也不要太肆意妄为,你可别成了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多吓一吓,争取让你彻底走上正道。
许长安脸色刷地变白,连忙道:
“我省的我省的。”
作为一个不入流的小蟊贼,他往日里最怕的就是薛仗剑薛捕头。
不是,你这么不经吓吗?丁松言见许长安的反应过于夸张,好笑问道:
“你哪年生的?”
不会只是面相老吧?
“我兴平十八年年初生的。”许长安不明白丁二哥为何莫名其妙问这个。
丁松言愣了一下:
“那你叫我二哥?”
比我这具身体大了一岁多!
“你是轻烟妹妹的哥哥啊。”许长安一脸“这有什么不对”的表情,“再说,这几日里,我时常觉得你确实该是兄长,比我冷静,比我聪明,比我有眼光,比我有见识。”
别夸了别夸了,我二十岁时除了聪明,其他一个不占……丁松言用提着竹兜的手摆了摆,与许长安在丰水桥对面分道扬镳,一个去当康庙,一个拜访武馆。
小青和她的丫鬟依旧早早来到当康庙外等待说书,丁松言循着昨日底稿讲述许仕林童年到少年之事时,觉得人物还不够丰满,于是又加了自己年少时的几个经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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