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44章 (第1/3页)
阎埠贵捋了捋胡子,笑眯眯地摇头:“年轻人啊,就是沉不住气。
俗话说得好,老姜辣味儿足,老酒香得透。
我给你说道说道这里头的门道。”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觉得今儿个就沈家占了便宜?错!你想想,过去聋老太太在咱院里啥地位?那是老祖宗!王主任撑腰,谁不得供着她?逢年过节,谁家炖了肉、做了好吃的,能不给老太太端一碗?咱家虽说见荤腥少,可哪回过节少了老太太那份?”
“可今天王主任发话了,往后院里人人平等!老太太也好,沈援朝也罢,都一样!孝敬是情分,不孝敬是本分!我算了笔账,光这一项,咱家一年能省下二两肉!你说,这是不是占便宜?”
杨瑞华一听,眼睛亮了:“可不是嘛!往年过年,咱家包十五个饺子,得给老太太送仨去。
今年不用送了,这三饺子不就进咱自家人肚子里了?这可是实打实的实惠!”
阎解放跟阎解旷俩小子一听,眼睛都放光了:“爸!那今年过年,咱能多吃一个饺子了?”
阎埠贵摆摆手:“这只是其一。
其二,阎解成,你说西跨院不好算计,那是你不懂聋老太太跟一大爷!这俩人把持院子习惯了,吃了这么大亏,能咽下这口气?你等着瞧吧,早晚得找补回来。”
他压低声音:“再说了,你没听说吗?秦淮茹这几天天天往扫盲班跑,干啥呢?等她混出个名堂,也成了典型人物,到时候刘慧珍能是她对手?咱现在啥也不用干,等着就行。
等那没心眼儿的刘慧珍被人算计得翻不了身,西跨院的房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阎解成听得两眼放光:“爸!高!实在是高!”
阎埠贵摸着下巴,得意得不行。
贾家那边,棒梗哭得嗓子都哑了。
他脑子里全是那麦乳精的味儿,越想越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连秦淮茹的奶都不肯吃了。
秦淮茹看着儿子哭成这样,心疼得直掉眼泪。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秦淮茹你个没用的东西!让你去要口麦乳精来,你都不肯去!哭坏我大孙子,你赔得起吗?”
秦淮茹抹着眼泪,声音发颤:“这能怪我吗?当初刘慧珍找我借奶,是您不让借。
现在人家有东西了,凭啥借给咱?”
她想起当初嫁到贾家来的时候,贾张氏笑得跟朵花似的,说进门就给买缝纫机,彩礼给十万,贾东旭还是工人。
她以为自己终于熬出头了,能进城享福了……
可眼下这日子,哪有一点福气?
贾家就是个空壳子,外人看着光鲜,里头烂透了。
秦淮茹进了门就没歇过脚,活儿干不完,骂挨不完,比乡下也好不到哪儿去。
她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可孩子都生下来了,还能怎么着?
贾张氏嘴里不干不净:“那捡来的小崽子拿了那么多好东西,分咱们点儿怎么了?”
聋老太太以前仗着王主任撑腰,在院子里横着走,这回脸丢大了,秦淮茹倒要看看她还有没有脸出来见人。
她心里也琢磨这事儿,对聋老太太打心眼里瞧不上。
以前她每个月五万块伺候着,不光为了钱,更因为这老太太来历不简单,靠山硬,是院儿里的老佛爷。
巴结好了,在院里日子就好混。
可现在老底都掀了,聋老太太也就是个普通老太婆,往后伺候起来,犯不着那么上心。
打这天起,秦淮茹对聋老太太越发敷衍。
粮食给得稀汤寡水,能照见人影;洗衣服就在水里涮两下,跟没洗一样。
尿盆能在屋里沤上好几天,味儿都窜到许富贵和刘海中家门口了。
聋老太太饿得前胸贴后背,心里头越发想念当初孙秀菊伺候得那叫一个周到。
这些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