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36章 (第1/3页)
沈幼甜立马接话:“秦嫂子,你这话怎么说的?我弟弟才十一个月,扶着竹车站稳都费劲,他怎么可能伤到你儿子?你可别以为我们家没大人,就想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沈幼楚也跟着说:“棒梗是他自己弄伤的。”
秦淮茹气得直哆嗦:“你们小小年纪就撒谎,走,回四合院找管事大爷评理去!”
张大妈这时开了口:“淮茹,我刚才可瞧得真真的,是你家棒梗自己甩手,划了自己脸。
你不信看看棒梗的指甲盖,上面还挂着肉皮呢。”
大伙儿凑过去一看:“还真是这样。
秦淮茹,你咋能冤枉一个孩子呢?沈援朝才多大点?再说了,你看看棒梗脸上伤口旁边,还沾着黑东西呢。
你再看看援朝的手,干干净净的。”
“沈援朝可是刘婶子一手带大的,咱胡同里谁不知道刘婶子脾气好,是正经的好人。”
“就是啊,刘婶子是咱们胡同里登过四九城报纸的劳动模范,她教出来的孩子,沈幼楚和沈幼甜,在胡同里可从没跟人打过架。”
秦淮茹抱着棒梗冲进医务室的时候,那大夫眉头一皱,脸就沉了下来。
“这伤口怎么弄的?你看看孩子手上这些黑泥,指甲缝里全是脏东西,全国都在搞爱国卫生运动,你这当妈的也不给孩子剪剪指甲?”
大夫一边处理伤口一边念叨:“现在自个儿挠破了脸,这些细菌全进去了,以后留疤是肯定的。
你先有个心理准备,回去注意消毒,不然感染了更麻烦。”
棒梗嚎得嗓子都哑了,秦淮茹心疼得直掉泪。
她心里憋屈得慌——刚才明明看见沈援朝甩开棒梗的手,顺势拍了一下,棒梗才摔倒的。
要是那小子不躲,棒梗能伤着?
“大夫,这伤真不能长好?”
“那么深的口子,怎么长?早给孩子把指甲修了,哪来这档子事?”
人的悲欢不相通。
医务室这边愁云惨淡,四合院门口倒是热闹得很。
一群妇女把沈援朝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地问他:“援朝啊,你身上这衣裳可真精神,谁给你买的?”
沈援朝老老实实答:“妈妈做的。”
“嘿!这针脚细得像机器缝的,刘慧珍手艺这么好?不愧是上过报纸的劳动模范!”
“谁说不是呢,咱胡同多少年没出过市里表彰的人物了。”
沈援朝好不容易从婶子们的包围圈里钻出来,继续他的溜达大业。
他迈着小短腿,一步一顿。
走两步,停一停。
再走两步。
四九城的老胡同特有那股味儿——青砖灰瓦,树影斑驳。
巷子口有个挑着担子的小贩,一群孩子围着他叽叽喳喳。
他身后的墙上刷着白字:“世界人民大团结 ** ”
。
再往前走几步,一个吹糖人的老头正坐在马扎上,三两下就吹出一只小梅花鹿,活灵活现的,连鹿角都带着弯。
沈援朝看了两眼,心想这玩意儿看着好看,让他吃是绝对不敢下嘴的。
卖糖葫芦的大爷揣着手蹲在墙根底下晒太阳,旁边坐着一个修鞋的师傅,手里拿着锥子,正往鞋底上扎线。
每一帧画面都像是从老电影里截出来的,沈援朝以前只能在电视机上看,现在一脚踩进来,泥土的味儿都是真的。
他在胡同里转了一圈,慢悠悠晃回四合院门口。
三大爷阎埠贵跟傻柱正杀得难解难分,棋盘怼在院子当间儿,两个人一个拧着眉头,一个咧着嘴笑。
沈援朝被他姐抱着出来遛弯,傻柱一瞧见这小子,赶紧把棋搁下,一把搂进怀里:“小援朝啊,你咋才出来?沈幼楚、沈幼甜,你俩光顾着自己玩,也不带你弟溜达溜达?”
阎埠贵拿手指敲棋盘:“我说傻柱,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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