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对垒 (第1/3页)
知画呆坐了半宿,传消息回去说自己三瓶药全丢了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敢的,
最后她咬了咬牙,药丢了也没啥了不起,原本药物也只是辅助手段而已,
而且只要用些手段,丢了的药说不定还可以找回来。
想到这里她伸手摸了摸腰间的丝绦,这条带子足以勒死唐夫人。
这几日先筹谋一下,哪天晚上趁人不备悄悄潜进主屋,
把她吊在房梁上,谁能知道是自己做的?
平日里夫人和大丫鬟四儿都不允许她接近主屋,现在反而成了洗清自己的证据。
想好了她也不再纠结,直接上床躺下睡了。
初冬,夜里异常寒冷。主屋里虽然装了地笼,但唐夫人依然觉得寒冷难耐不堪忍受。
因此每日晚饭后稍微坐一会儿后便早早上床睡下,
院里其他的丫鬟婆子自然也是听从夫人的吩咐,整个福寿堂皆比秋日里早半个时辰休息。
知画虽然也同步上床休息,但她只稍微眯了一下便醒了。
只是她一动不动躺在黑暗中静静等待,等待福寿堂的所有下人全都睡着,
值夜的丫鬟婆子最冷最困最松懈的时候,她便下手,她准备今晚把唐夫人吊死在房梁上。
她摸了摸偷来的四儿的一条腰间丝带,嘴角不免泛起一丝冷笑。
亥时,万籁寂静,知画悄悄起身,她穿上夜行衣裤,
又用黑巾蒙住脸部,只露出一双眼睛闪着比冬夜还冷的寒光。
她把偷来的那条丝带直接系在腰上,这样用到的时候随手取下比较方便,
想了想又去床下拿了一把匕首插在靴筒内。
知画收拾妥当自己,又再检查了一遍衣裤是否彻底穿戴立落,
之后才悄悄推门而出,来到门外她静静站了片刻,而后回身把房门轻轻掩上。
她紧贴着窗跟弯腰快速前进,一路并没有什么人发现她,她很顺利便到了唐夫人住的主屋窗下。
用舌头浸湿了窗纸再捅破一个小洞,然后凑上去用一只眼睛往屋里看。
虽然是在夜里,但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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