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艺术品 (第3/3页)
“但银砖又怎么样,现在我们这个情况,你能带出去吗?”
大个子立刻就不高兴了,把银砖抱在怀里:
“带不出去那我先揣兜里不行吗?摸着手感都好!摸着就像摸妙龄少女的小手。”
大个子说着抚摸起了银砖,还闭上了眼睛,仿佛在细细感受。
“银砖那么重,就算是小手,也是妙龄猪妖的小手。”
“你TM少说酸话,分你半块猪妖小手要不要。”
“要要要。”
“诶,这里面还有幅画。”
再旁边大的另一个队员,从保险立柜里取出了一幅带画框的油画。
他拿起油画看了看,上面画着的是一个在房间里穿长裙的女人,西式的风格,只不过脸上模糊一片。
“不过不知道为啥没画脸,是没画完吗?”
这个队员说道。
“那不叫没画完,那肯定叫艺术,是个什么特殊的流派?你懂吗?”
旁边的刘佳伟插嘴道。
“不画脸也能叫艺术?”
“怎么不能叫,抽象画画的跟鬼一样,不也是艺术吗?”
刘佳伟继续道。
队员看着画上的没脸女人,又看了看旁边的刘佳伟:
“那这种不画脸的艺术是想表达啥?刘工你给分析分析?”
“分析?”
刘佳伟也盯着画上的女人看了看,然后开口道:
“你看,这画上的女人,这花纹这纹饰,这裙子像不像女仆装?”
“像吗?这不礼服吗?”
“你什么素质,女仆装能看成礼服?”
“噢,就当是女仆装吧,刘工你继续说。”
“既然是女仆,那就代表着……”
刘佳伟一时语塞。
“代表啥?”
拿画的队员追问道。
“就代表是……女的。”
刘佳伟回答。
“我滴乖乖,女仆是女的,这太有哲理了。刘工,我怎么想不出来这种哲学话。”
“对,他给女的不画脸,这幅画想表达的,可能是当时社会对女性地位的忽视。反映了那个时代女性社会地位普遍低下的现实。”
“噢。这句听着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拿画的队员听了刘佳伟的话,又低头看了看油画,简单点了点头,
“那我就可能有点明白这幅画的意思了。”
“嗯。”
刘佳伟点了点头。
“但是刘工,为什么我这幅上面画的是男的,也没有脸呢?”
秦烈也从一个柜子里拿起了一幅油画说道,
“按照你的逻辑,男性也没地位呗。"
"呃……"
刘佳伟再次语塞。
“好家伙,女性没地位,男性也没地位,意思这是只有人妖有地位的世界吗?”
大个子抱着银砖在旁边打岔,
“那这也太艺术了。”